,她很不喜欢这种八卦他人隐私以取乐,可听他们的意思似乎说的是夏家的事,八成就是族长他们四人闹出的笑话,紫薇心里早对他们憋了一肚子火,只是碍于宗法身份不得不按下,如今能看他们笑话怎会轻易离开。是以对青梅笑着摇头,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青梅想想也是,不再相劝。
紫薇拿起一盒状元糕,假装端详,耳朵却竖了起来。
“呵呵呵!还不是夏家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夏雨荷的,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所以啊,还没嫁人就生了孩子,现在她女儿还好意思争家产,要是我早就羞得打个洞躲起来了!”尖利的笑声伴着刻薄的话语在这个不是很大的点心铺子扩撒。
“是啊是啊,那是十六年前的事了,那天去接生的刚好是我婆婆的表姐的邻居,那时候夏雨荷一直叫着什么天赐,一个姑娘家家的真不羞,就是窑子里的姐儿有这么个孽种早打了,她还不知羞耻地生下来,夏家的老爷也不知是什么不对了,居然能让那个小孩姓夏,要我早送走了。”另一个更加尖利的笑声急忙添油加醋,生怕别人抢了出风头的机会。
“碰!”紫薇手里的状元糕掉在了地上,散了一地。她从来不知道语言也能杀人,她以为她虽接受了夏紫薇的身份但没接受她的过去她的情感,但她发现她错了,夏雨荷死的时候她难受,说起乾隆得时候她委屈,听到这个她心痛。就像一把锥子一点一点地戳开心里的伤口,然后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手抓住心,那里真的在疼痛,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在现代同样父母双亡表舅争产,可她永远站在被同情的一边,老师同学邻居等等皆是安慰,而这里她确是被讽刺被取笑的那一个。
紫薇想冲过去,狠狠地甩她们几个巴掌,想大声地骂回去,事实上她也是准备这么做了,可她发现她的身体不能动弹了,是青梅紧紧地抓住她,紫薇想挣扎想质问,可看见青梅的双眼突然安静下来,转头一看,金锁被湘叶紧紧地捂住嘴用力拉出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