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分成两半,一半捐给了济南府一半捐给了夏氏族里作祭祀之用。
临走之日,紫薇等五人望着毫无人烟的夏家皆是叹气,最终还是咬咬牙狠心出发了。紫薇不停地用明天又是另外一天安慰自己,但还是不住地掀开帘子往后张望。青梅与湘叶也难掩难别之色,只有金锁没心没肺地憧憬。
好半日青梅还狠狠地啐道:“真是可惜了那两座别庄,喂了一群狼。”后半句却是含在嘴里,紫薇知道青梅是对她的决定不满,不禁劝道:“青姨,那两座别庄难道我是木头人不心疼,可是强龙尚且难压地头蛇,何况咱们。没见这个决定一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少了许多。”但是话语间的不舍和愤恨却是显而易见的。
青梅默然了,她也是明白的,只是受不了这口气,但看看紫薇,还是平复下心情,安慰道:“小小姐,别想了,明日会好的。”
紫薇转过头,微微一笑,是的,明日会好的,只是到底意难平,但只能如此了。不开心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她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开开心心的,这样才是无论对天上的爸爸妈妈,还是夏雨荷还是夏老爷最大的安慰。
那边刘大人正对着一叠地契房契发愣,最后将这叠东西收起放好,长叹一声,雨荷,你的女儿比你聪明太多,一定不会有你这样的结局了!
济南城中的某个花园里,一个男子毫不在意地躺在石椅上,一把扇子不停地翻开折起,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似很不经心。他旁边伺候的人似乎习以为常,如常地回复到:“五爷放心,一切都好了。”
那男子微微点头,折扇一下子翻开,摇摇头笑道:“如此便好!”
而济南城外的某间客栈里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在大发雷霆,她的手下皆战战兢兢地侍立一边生怕扫到台风尾。
当然紫薇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正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把理想从收租婆变成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