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般温馨的时候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个很久不见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紫薇和纪渊同时抬头,看见金锁涨红着脸站在面前。
“金锁,好久不见啊。”紫薇讽刺般地打着招呼,说起来真是很久没见到金锁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紫薇来自现代想着各人有各人的自由,也就没深究,没想到她倒开起染坊管起她来了,紫薇不屑地冷哼,本来就心情不好你还多事。只是看金锁还是直直看着自己和纪渊,回神一看,发现自己居然靠在纪渊的肩头,脸刷地涨红了,立刻跳了起来,跑离纪渊三尺远。
“金锁姑娘,你这是出去还是回来啊?”纪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好容易进了一点点,就被这个丫头破坏了,望着空了的怀抱怅然不已。
“……”金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这个资格质问,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金锁姑娘,你还真是忙啊,比起我爹的一品大员也差不了多少,不知道还以为您老也是朝廷官吏每日朝九暮五呢。”纪渊讽刺得更加得心应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好了,少说几句,金锁,你先回去吧。”紫薇若有所思地看着金锁,制止纪渊继续讽刺下去。
金锁如得了救命的令牌,福了一福飞也似地逃走了。
“这丫头有古怪。”纪渊盯着金锁的背影下了结论。
“我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紫薇落寞地叹道,虽然经过纪渊的安慰,又有金锁这么一闹,心里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郁郁,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去了。
“紫薇,我再说一遍这不关你的事!”纪渊再一次重复道。
“哎……”紫薇叹了一声,也不接话。
次日的早餐时间,草堂难得陷入了一阵沉默,纪晓岚也刚好是休沐日,讪讪地坐在饭桌前东张西望。
“先生,怎么了?”也就只有莫愁还理他,小月、纪渊、湘叶各吃各饭,眼睛望天望地就不望纪晓岚。
“紫薇呢?”纪晓岚讪讪地问道。昨晚回到书房冷静下来后就后悔了,这实在是不关紫薇的事,只是自己对自己生气,无能为力之下迁怒到紫薇身上。
“昨晚哭了一夜,大约还在睡吧。”纪渊冷冷地看纪晓岚一眼。
“这样啊。”纪晓岚叹道。
“先生,你昨晚太过分了。”小月实在忍不住指责道。
“是啊,先生,紫薇什么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莫愁也关切地问道。纪渊虽然别过脸,但还是注意听着。
纪晓岚又叹了一叹,方才讲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乾隆旨意一下,刑部就知和大人仍然未失圣心,火速地就去查证丰绅殷德所言,当然就算不是也是,不过丰绅殷德所言倒是真的,更省了功夫,立马就报了乾隆。乾隆龙心大悦之下马上下旨放了和珅父子,还在圣旨里好生安抚一番。待到纪晓岚知道后木已成舟,无力回天,只有仰天长叹。这边才遭了打击,那边又出了事情。本来香云每日跟太后评讲红楼梦很得太后的喜爱,甚至可比肩太后心腹桂嬷嬷了。香云就乘机向太后求情希望太后能助红楼梦刊行天下,圆了旧主曹雪芹的临终心愿。太后怜惜她的忠诚也实在喜欢红楼梦就答应找机会跟乾隆说说。香云万般高兴之下倒有些不知轻重了,没过了几日又求了太后希望能够解除她与书商陈元龙的婚姻,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一是香云求情的时机选得不好,那时太后刚知乾隆险些被白莲教刺杀,心里正又担忧又闷气,二是太后一直以为香云只是曹雪芹的侍女,没有嫁过人,没想到她却来了这么一出,太后最不喜就是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不由沉下脸,往日的喜欢都去了大半,最后还是念在香云这些日子侍驾有功,一纸懿旨让香云回家与陈元龙团聚,不可妄生他念。香云晴天霹雳之下第一个想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