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赶金锁走啊!”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金锁就一声尖叫,然后爬过来拉着紫薇的裙角哀求,没一会就涕泣四流,好不悲惨。
青梅和湘叶见此样子,虽然恨恨的,但还是有些同情,正待求情,却被齐叔一人一个眼神制止住,在齐叔看来这样的丫头打死都算轻的,小姐还是心太软了,不过也好,这样才是他们的小姐。只是金锁这丫头绝对不能留了,留下就是祸害。断了契约最好,将来闯出祸来也好说这丫头已与夏家毫无瓜葛了。
纪晓岚等自然也与齐叔一个想法,其中纪渊还觉得紫薇的处罚太轻了,要他说不如卖了更好,何必你们好心放她自由,不过只要紫薇自己舒服就行,他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金锁拉着紫薇的裙角哭了一场都不见任何人求情,抬头悲哀地看向众人,为何他们都如此冷漠狠心,金锁更加的伤心。
紫薇此时却弯下腰用力一撕,将金锁握着的那片裙角撕开:“你那么喜欢握着就握着吧,我可不奉陪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屋了,不顾金锁在后面的千呼万唤。
见紫薇进屋,众人也都跟着进了屋子,唯独青梅留了下来。看着犹趴在地上嘤嘤哭泣的金锁,不由叹气,能怪了谁,不过自作孽。只是到底是心疼一场,青梅终是心软了,毕竟她真将她女儿对待。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对金锁劝道:“金锁,你还是快走吧,要是纪少爷发作起来,你不死也脱一层皮!”青梅深宅大院呆了这么久何等眼利,自然看出其中最想发作金锁的是纪渊,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为了……青梅隐隐地升起一个念头,不由怔住了。
“青姨,我不想走!”金锁挣扎起来,哭嚷道。
青梅被金锁一哭回过神来,现在还是赶紧处理了金锁去问清楚,小小姐千万不能出事,于是说道:“金锁啊,你犯下这等事,这不是你说不走就不走的!”但看着金锁可怜到不行的样子,从衣袖里摸出一张银票,想了想又摘下手腕上的镯子,递给金锁:“金锁你先拿着这些,乘着天还没黑,快找个人家投宿。青姨再看看吧,等小姐消了气。”虽然连她都不报任何希望紫薇能原谅金锁,就算是自己也难原谅。
金锁犹不肯接,仍坐在地上哭泣。青梅焦急地看看屋里的灯光,又看看屋外的天色,不早了,金锁再不走,就更得不了好,也难找到投宿的地方,终于下了决心直接拉了金锁起来,把东西塞进她怀里,又直接推了出去,关上门。青梅背着门想起往日时光,到底滴下泪来。
金锁捧着东西,看着关上的大门,眼泪落得更凶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该怎么办?哭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狠狠擦干眼泪,她还有尔康少爷,金锁眼中露出了希望。将东西小心翼翼藏进怀里,深深地看了草堂一眼,往福家方向去了。
“紫薇,怎么不叫金锁把扇子要回来?”莫愁不解地问道,毕竟扇子在手才能放心。
“她能把扇子给福尔康,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人家的,拿回扇子有什么用,我能把所有人都一忘皆空吗?”紫薇摇头苦笑,她现在根本也不想看到这把扇子,早知道,早烧了省事省心。
“要不我乘夜去把扇子拿回来,并警告那个福尔康不要乱说话。”小月想了想说道。
“拜托小月,你怎么可能闯得进福家,抓得住福尔康。”纪渊立马泼了冷水,嘲笑小月的自不量力。
“怎么不可能,他一文弱书生!”小月不高兴地加大了音量。
糟糕,忘记告诉小月姐福尔康是文武双全的御前侍卫。紫薇有些心虚地避开小月和纪渊的争执。
纪渊听了正要说话,却被纪晓岚拍桌声给制止了。只见纪晓岚气急败坏地吼道:“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玩闹!”
众人皆不说话了,尤其是紫薇,更把头低得低低的,自己实在太不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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