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绿了太后眼红了。
“这事,哀家自会与皇上交代。”太后冷哼一声,对夏盈盈厌恶到了骨子里,连面上的一点客气都没有了。本来啊这次南巡,太后刚下船就闻说自家儿子被一歌女给迷住了,每日里谈情说爱的,别说是太后,就是一般的母亲也不高兴,自家如此优秀的儿子怎么就能被一青楼里的狐媚子给迷住,但太后到底心疼儿子,想着他这些日子过得也不大顺心,江南官场又有一大堆子事,别给他找不自在因此倒也忍了,横竖就是在江南这些日子,眼不见为净,谁知夏盈盈偏不长眼自己撞了上来。夏盈盈的眼泪显然与太后不对付,因此到底哭哭啼啼地被桂嬷嬷带走了。
“福尔康你照理说是救驾有功,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个丫头拉拉扯扯的,下去领五个板子。”太后本来就深厌此事,但好歹福尔康给紫薇解了围,有心算了,但一见晴儿煞白的小脸,气不打一出来,就冲福尔康发了。
“小姐,尔康少爷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其实太后罚得也不重,再说侍卫那边也都是自己人,五板子就跟羽毛打一样,因此福尔康并没辩驳,反而毕恭毕敬地应了,让太后的脸色好了点。可惜他忘了身边还有金锁,怎么容得了她最爱的人一点委屈,登时冲紫薇叫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齐刷刷地看向她,然后再齐刷刷地看向紫薇。
“把这奴才拖下去,像什么话!”太后气急反笑,冷哼一声。
金锁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效率极高的随行侍卫一掌打昏拖了下去,顺便丢下一个不易察觉同情的眼光给福尔康,兄弟,选女人的眼光很重要的,真的。
“紫薇,这奴才跟你什么关系?”太后并不管脸上大把大把冷汗的福尔康,径自问向紫薇,脸色已经有些不好。
紫薇在心底叹了口气,金锁这家伙还真让她开眼,把她赶出去还能搞这么多的事,能量也不可谓不强,居然还能跟来南巡。假作伤心地低头叹道:“这金锁曾经的确是我的丫头,只是在纪府时偷了我件重要的物什,我一气之下就赶她出门。后念着相伴多年的情份,还了卖身契又给了些银两,从此以后与我便再也不相干了。至于她为何来此,我倒也糊涂了。”
太后听了脸色缓了下来,却还埋怨道:“你这孩子也真是心太软了,这样背主的奴才一棍子打死都是轻的,你倒好还放人家自由。即使说不相干了,将来有事还不是要扯出你来。”
“紫薇人小哪有皇祖母的见地啊,就是觉得毕竟是多年的情份。”紫薇偷看了一眼太后,见她只是好意埋怨并无其他,方才放心地凑上去撒撒娇。
“你啊你。”太后显然很受用,想了想,又说了一句,“以后遇上这事切不可再心软了。”
“皇祖母,紫薇受教了。”紫薇忙连连点头,一脸的虔诚。
太后满意地点头,却瞄到晴儿苍白的脸色,对着福尔康怒火更胜:“福尔康,这奴才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回太后,她是……她是跟着服侍奴才的。”福尔康艰难地答道,再不敢说一句话,其实南巡不比行军打仗,乾隆又是个自诩宽大仁慈的皇帝,因此随行侍卫也是可以带一两个伺候的人,但大多带的都是小厮,毕竟迷恋女色这种不好印象还是不要有一丝被最高领导人发现的可能性才好。福尔康自己也知道带金锁来不好,尔泰更是极力反对,可惜金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偷偷摸摸爬上他们的行李,想甩都甩不掉。福尔康也只能认了,他现在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惹来了一个怎么也甩不掉的牛皮糖。尤其是刚才听紫薇说金锁已经被她赶出去了更觉得心中大怒,对于这些金锁提都没提过。只是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后,福尔康偷眼看去,太后的脸已经不是一般的颜色了。
“太后,晴儿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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