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那是福康安将军的亲兵。
福尔泰听了小厮的转述,半响没说话,最终长叹一声。
“二少爷。”小厮担心地唤道。
“家门不幸啊!”福尔泰苦笑着,突然眼神一暗,喊道,“快去看看我哥那!”
小厮愣了下,马上往福尔康禁足的地方跑去,却被福尔泰一栏,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同时看见福尔康正被五阿哥的心腹给押走了。
“二少爷。”小厮已经是惊慌失措了。
福尔泰咬咬牙,黑着脸沉吟良久也不得法,又是一声长叹。为什么他这个哥哥一遇到会哭的女人总能惹来滔天大祸,最后跺跺脚,却往太后所居之处而去。
“你小子别在姑奶奶面前耍花招!”一群白衣女子跟着纪渊身后转,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的女子粗声粗气地喝道。
“哪能欺骗各位姐姐啊!就在前方了,狗皇帝每次到了杭州都会来这的,这是纪晓岚说的。”纪渊忙点头哈腰道。
“大姐,我看这事不对啊,就算狗皇帝要来也不可能两个人来的,总是前呼后应的。我老家那边的县令出门都能有一街的人跟着。”另一白衣女子发出不同意见。
那个头头闻言就看向纪渊,眼神冷冷的。纪渊忙谄媚着解释道:“这位大姐不知道,这狗皇帝就想学点文人的风花雪月,赏花赏得就是个意境,一群人围着就没了那种氛围了。”
“什么意境,能当饭吃!”那个提出不同意见的白衣女子冷哼道。
那个头头却点头道:“他说的对,要不然我们也没了机会。”她倒是接受了纪渊的说法,因为她当初家里也算是乡绅,游个园也要讲究点氛围什么的。
纪渊暗自松了口气,悄悄地擦了擦汗,又回头笑笑,总算暂时过关。他都要佩服自己了,当日让小燕子送信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把扇子,上面画了断桥残雪,还有那一弯残月,只要把那群女子引到那就行,纪渊相信以他老爹的智商应该是能猜得到的。如果他知道他寄予厚望的老爹差点就忘了看就要吐血了。
于是纪渊就假装了萧剑的身份,一听那群人要刺杀皇帝,比谁都兴奋,声称自己是文字狱的冤屈后人,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报仇,只是一直没个好机会,今天总算撞上了一定要带上他等等。那个神情叫高兴那个神色叫诚恳,直把人骗得一愣一愣的,而萧剑则成了他们家的忠仆后人,这次之所以会打听白莲教也是为了找到他们与他们接头如此如此。而他小时候巧遇过纪晓岚家的儿子,与他屈意相交结为好友,对于狗皇帝的行程能通过纪晓岚的儿子从纪晓岚那里逃套出来。这次本来就打听好了要自己行动的,既然遇上就不如一道,这样也好成功率大一些。
也不知道是纪渊的表现太出色,还是这群女人太笨,还是萧剑之前接触白莲教时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总之那群白莲教的人居然信了,还跟着纪渊到断桥附近埋伏,只等着乾隆来赏月时一举击中。
“你小子要是敢骗我们你就洗好脖子吧!”那个女头头又阴测测地警告。
“自然不敢了,我与那狗皇帝本来就仇深似海,到时候这位大姐让我也一定上去刺一剑。”纪渊诚惶诚恐又义愤填膺地回道。
那女头头满意地点点头,萧剑跟在后面神色很是纠结。
“福尔泰,你还真有胆!”紫薇现在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顺风顺水了这么多时候第一次有人来威胁她,而且句句都威胁到了七寸上。
“总之一切拜托公主了,奴才也实在是情非得已。”福尔泰苦笑道,如果可以他也不像做这等卑鄙小人,也不想得罪这么个红人。
“你给我滚!”紫薇深吸了几口气,喝道。
福尔泰不在意地一笑,果真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