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碗药有问题,否则第一个阻止大长老的人就会是我。”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原本想要挣脱他的人停了下来。
“七月,我怎么会伤害我们孩子?要知道,从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起,我就如你一般期盼着他的诞生。”
“那,在忏罪宫……”她疑惑的看着他
“不是我,”他摇了摇头“是大长老来找我,说你当时有滑胎的迹象,而他手里有安胎的秘方,我这才找总队长取得了探索手令,让大长老去探望你。我没想到他其实是要伤害你,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他见到你。”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一切的恨都是一个误会,她曾经幻想过他们再见面时万般场景,却从没有预料过这一种,原来是她错了。
“谢谢你,谢谢你把孩子生下来。”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也许这个时候说出来有些晚,可是还是想告诉你。娶你,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我喜欢你。”
“朽木白哉,你在开玩笑吗?”她惊讶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们可是敌人。”
“我想过了,无论你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我喜欢你都是事实。不会因为我们立场的变化而改变。”他很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而且,我想这一点也必须告诉你,你从来不是绯真的替代品,你就是你。你和她在我的心里同样的重要。”
原来,他看她看的很清楚,他完全明白她心里的顾虑。她过去做的一切,都是想更接近他心中的那个她,那个叫做朽木绯真的女子。
朽木白哉,她终究没有看错他,她没有错,他是个值得她爱的男人。可是……
“啊……”正当千羽再犹豫要对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低下头,一把刀刃从她的前胸伸了出来,刚好蹭着怀中的婴儿穿过,小木头的一侧脸颊被划了一道,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哼哼,七月大人,也太不小心了,不知道无论何时都要注意你的背后吗?”身后传来了佐马利?路鲁的笑声。
“保住一条小命就应该感恩,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了。”她冷冷的撇了撇嘴。
“我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身后的人猛的抽出了刀。
“嗯~”血从她的身后喷出,她的身体惯性的向前倒在了朽木白哉的身上。
“七月?”
“没,我没事。”千羽咬了咬牙,对朽木白哉露出一丝笑容。
“七月大人,蓝染大人对你这么好,你这样和敌人纠缠不清,不是有些太对不起他了?” 佐马利?路鲁冷眼看着重伤的千羽“如果被蓝染大人知道了……”
“这还不简单,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她伸出手在孩子的脸上轻轻触摸了一下,刀口不见了,变得如同原来那样光滑。
“七月?”在近处的朽木白哉将一切看的很清楚,她竟然可以做到和井上一样的事情。
“很惊讶吗,其实我可以做的还有很多。”她笑了笑,将孩子塞到了他的怀里“照顾好小木头。”
“你要做什么?”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伤害了我可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她一步步走向佐马利?路鲁,满身的杀气。
“你连斩魂刀都没有,能对我做什么?” 佐马利?路鲁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重伤的女人,竟然产生了一丝害怕。
“对你还需要用刀吗?”她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妖致而妩媚。
能死在她的手里,佐马利?路鲁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吧,要知道她可不是经常想要杀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