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抱怨着,一时之间痛得她几乎要缩回自己的手,再次有些郁结的想着,明明他看起来就那么纤细,那力气都是藏在哪里的?这还真是个十分神奇的问题。
闻言,幸村才惊觉自己好像是有些用力过度了,赶紧松了松,才看见她的手已经出现挤压过度的白痕,不禁一阵懊恼的心疼:“对不起……”
他绝对是无心的,刚才看着她笑得从未有过的恣意,也从未有过的开心,他就感觉好像是碰到了一团软软的棉花,纯白而柔软。
但是,渐渐的,幸村却感觉她的神情还悠远,仿佛是跌入了未知的时空,虚无而飘渺,而且还是他完全碰触不到的地方,不禁令他泛起一阵惶恐。
总是感觉那样的嵌璇离得太远,让他一点都接近不了,心一紧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就不自觉的加重了,好像只有使劲的握着她,才能确定她的真实,而这样玄乎的感受却是让幸村心悬着,感觉不到她还在眼前的踏实。
直到嵌璇的黑眸中重新倒影着他的影子,开口笑问着,才让幸村感觉实在了些,也终于放心了些,只是刚才那样的心慌错觉,却是怎么都抹不去。
因为他突然的放开,嵌璇终于是有机会将手给缩了回来,赶紧不经意的揉了揉,心里却是有些失落的笑了笑:“精市不是让我不要说对不起么?那以后也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什么时候,我都不需要。”
她自己最清楚,什么时候她最怕从他那里听到这足以让人心碎的三个字,如果不要他说,那是不是就会好受很多,即使会颤抖的痛着,但至少还不会沉重的坠落。
“呵呵,嗯!”幸村眉眼开笑的答应着,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揉捏着被抓痛的手,担心的问道:“还会很痛吗?”
心里有些发闷,他在不知不觉间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劲来着?闪过这个懊悔不已的念头,幸村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一时之间他是有些不敢去握紧她,生怕一不注意又会弄痛了她。
“不会!”嵌璇小声的回答着,有些发窘,却也注意到了幸村的举动,不禁愣了愣。
随即更加发窘的在心里咬了咬牙,有种豁出去的味道,竟然是主动的伸出手去握住了幸村快要放下的手,那熟悉而眷恋的温暖,瞬间充满了全身,让人心舒不已。
不过,嵌璇极力忽略着因为自己很突兀的动作,幸村那一闪而过的诧异,也随即荡开的笑意,她也极力控制着脸部微烫快要升腾的红晕,然后佯作不甚在意的说道:“你不是说人多容易走散么?那你可看住我了,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走丢了,很可能就回不去了呢!”
说罢,嵌璇发现,自己竟然是莫名的有些紧张,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闻言,幸村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轻轻的握紧了她的手,仿佛是想要守护住最心爱的珍宝,小心翼翼的不让她漏掉:“要丢的话,一起丢好了,我会好好抓牢你,所以,小璇不可以挣开哦!”
第一次,她不只是被动的在接受他的靠近,而是表现的这么真实,幸村只觉心里瞬间被一种暖流撑满,带着淡淡的感动,还有一丝丝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