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上涨,她知道自己应该恭顺,应该好好讨好他,可见到他心里就是梗塞的很,她已经是强忍着没拍飞他了。斜眼瞄到乾隆一脸复杂,她轻眯了眯眼,这臭男人,我看根本就是欠□。
“近两个月不见,皇后好像……大不同了?”都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乾隆也没什么忌讳,直接开口试探。
灵舒低眉敛目:“臣妾这些日子,为着永璂的事……他是经过了几番凶险熬过来的,臣妾自己好像也跟九死一生又活过来一样,臣妾只是个女人,儿子脱离了凶险,就觉得看什么都很满足,让皇上见笑了。”提到永璂脱险,灵舒脸上泛出一股心满意足,母性的光彩不知不觉就透了出来。
“皇后这回幸苦了,朕都知道。”乾隆想起前儿招太医来,太医的报告,永璂两次几乎都快不行了,毕竟是自己儿子,听着太医的描述,他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听得皇后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他也内心唏嘘不已。说起这些来他又有点心虚,皇后回来那天他本就打算过来的,结果听着小十四病了,就想着先去看一下,晚上还是要去坤宁宫的,谁知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留宿在了延禧宫。他也知道这事传出去是不太好听的,要是外面知道了,怕不说他宠妾灭妻,乾隆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那谁有错呢?咳,当然令妃……也没错,算了,这事不想了。
“皇上说哪里话,只要永璂能好好的,臣妾是怎么着都行。”
“当然,永璂这回也是很争气的。”还是把话题转永璂身上了,说到永璂,乾隆脸上就带了些止不住的得意,他三个嫡子都早夭,尤其七阿哥正是死于天花,连带着把孝贤皇后的命也葬送了,这是他心头一大痛。永璂这回见喜,开始他真有点心灰意冷,觉得这就是命啊,没带什么希望,谁知这小子给了他个惊喜,连带着这几天就是上朝遇着回疆那点破事也没破坏他的好心情。
夫妻俩坐在一起又是絮叨了一番,说到永璂那时候的情景,灵舒红了眼睛,弄的乾隆心里也是酸酸的,忙拖过皇后的手安慰一通,正是这时候外面来报,太医院院使陈大人来给皇后娘娘请脉。
灵舒擦了擦眼睛,乾隆收回手对外说:“宣吧。”
陈太医进来,他早在门外看到皇帝的銮驾了,一点也不惊讶皇帝也在,很从容的行礼,然后隔着帕子给皇后请脉,反正皇后的病没什么大问题,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没啥子心理负担。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大安了,就是前面劳累了,还需调养。”陈太医请过脉,垂手恭敬的回道。
“恩,怎么调养你开个具体的方子。”乾隆又转过头对高无庸说:“让御药房,从朕的药材里出吧,务必用最好的。”御药房是总管太监管着的。
“嗻。”
“臣妾谢皇上隆恩。”灵舒要起来行礼,被乾隆按下了。
“对了,”乾隆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准备退出去的陈太医,“十四阿哥的病情怎么样了。”
嘿,你不问我还正想问呢,正正好了,不用我开口更好,灵舒眼光一闪,端起关心的面孔,一脸询问的望着陈太医。
陈太医心里那个苦啊,刚怎么就没走快点呢,咋一听皇上的问题他心里就一跳,现在被帝后两人这么关注的看着,看得他发毛,他觑着皇上的脸色,小心的回答:“十四阿哥的病情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什么叫‘应该’?”乾隆有点不悦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其实十四阿哥根本没多大问题,可令妃娘娘都说她儿子“病”了。他们太医敢说他没病吗?陈太医连口水都不敢咽,屏息答道:“臣看过十四阿哥的脉案,确实没什么大碍,不过给十四阿哥诊脉的是吴太医,具体的情况皇上要不要宣他来问问?”
太医院的院使、左右院判,都是医术精深的,不过又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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