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还是不安,叫了怡兰进来问话。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乾隆到底从哪儿开始听的?
“其实就在主子转过来之前看到的,万幸主子正好转身,不然奴婢只好出声了。”那时她要上去打断皇后礼佛,绝对会引起皇上怀疑,但真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了。
她本侧身站在门窗边,所以眼角才能瞄到那抹明黄色,廊下那席袍角虽只露了一点又收了回去了,但那明黄色却是太明显了,如果真是皇帝站在那儿……当时怡兰站在门窗边实在不敢乱动,只好稍微转身先给皇后打眼色。
灵舒觉得真累,挥手让容嬷嬷赏了怡兰,若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些什么,虽然在慈宁宫她绝不会说什么太出格的,可是有些话让乾隆听了,他那多疑的性子要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那绝对够她喝一壶的。
夜里,灵舒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还是心里怕,坐起身又回想了一遍白日里的话,确定无大碍了,还是放不下,把容嬷嬷招了进来:“嬷嬷,明儿你让人传话,让我额娘小选过后再进宫,坤宁宫也别进什么新人了,以后再说吧。”
“嗻,主子,您也别太紧张了。”
“嬷嬷,这回咱们算侥幸的,实际上是咱们太大意了,以后万不能再有这事儿了,下一回就没这么幸运了。”灵舒闭上眼轻声说。自从那次醒来后,她跑慈宁宫比往日要勤得多,太大意了!“往后就是在坤宁宫都要小心。”
“奴婢省得的。”
让容嬷嬷出去休息了,灵舒躺下又想着另一方面,这次她给那两人上了点眼药,只是以乾隆那个偏心眼,没这么容易让他对那两人离心,说不得心里还得为他们找理由——这也是自个一边给他们上眼药一边帮他们说话的原因。不过……灵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终究是在乾隆心里埋了一颗种子,不管埋得多深,迟早会有发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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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儿
咱们皇帝爷这壁脚听下来,是听得心情复杂,虽说皇后这些话露出了她对令妃的不满,暴露了部分“真实”的想法——说白了他其实隐约知道一些的,而仔细一想嘛,也没有什么逾矩过分的心思,有点拈酸吃醋正常……也正好应和了皇帝的虚荣心——还有点隐隐的暗爽。况且她有些话还是挺对自个的心思的——现在这些妃嫔确实比不上那些在藩邸陪伴他的人,他也很怀念青春少年时啊,当年在藩邸时的那些旧人——现在回想起来个个都很可爱,就是那拉氏当年也是年轻又天真的。可一想起来又感伤得很,她们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真的没剩几人了。
这些且不提,今天皇后对令妃有这些不满的话他是不意外,可话中透露的有些问题就不简单了。永琪跟令妃关系不错?以前他额娘住在延禧宫旁边的景仁宫,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嘶,以前愉妃在的时候也没听说他们关系好啊?看来还是皇后说的对……是福家的原因吧……,乾隆眯起眼。
这样想着,终究还是让高无庸打探了一下,确实如容嬷嬷所说,几次去延禧宫请安,不过因为五阿哥从不跟别宫来往,所以这三个多月来几次给延禧宫请安的行为就引人侧目了。
不就是多请了几次安吗?想来没什么的,令妃是那么温柔美好的人,容易让人产生亲近的感觉,永琪又丧母……,自己那时候跟弘昼不也经常到对方母妃那请安吗?可……那时他都是跟弘昼一起的,同进同出。啧,永琪这小子还是很聪明正直的,或许就是有点不通世事?这个还是得找机会教育他一下。
哼,总的来说,都是那些乱嚼舌根的奴才,没事都要生事——灵舒料得一点也没错,这丫偏心得很。皇后这回做得很对!对那些乱嚼舌根的奴才绝不能放过!还是皇后稳重些,她打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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