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半文盲。
肚子里装的那些个外语电脑还有各种专业课,是肯定派不上用场了。
好在以前喜欢看香港片和台湾片,顺带着从字幕上认识了不少的繁体字。加之工作上偶尔会和香港的同事通邮件,用的也是繁体,总算是差不离认了个七七八八。
就算写法可能会有些不同,不过估计以后多看看,习惯习惯,识字方面应该不会成什么大问题。
但文言文还有那些个诗词歌赋向来是她的死穴,所以现如今书本上的内容很可能会是单个拆开了都认识,放到一起就抓瞎的凄惨情况……
悲哀呀!辛辛苦苦学了十几年,到头来居然落得这般田地……
正自悲愤难抑,忽听院门一响,有人回来了。
陆子期一推门,便见宋小花转身进了屋。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掩上门,再转过来时,却见她已又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面上的神情,不善……
“凌儿……”
“凌儿……”
两人在开战前需要先把孩子打发走,远离‘战圈’这一点上,倒是取得了高度的一致。
陆凌有了经验,生怕娘亲又一生气半天不见人影,磨磨蹭蹭不想走,却最终无奈屈服在陆子期那不怒而威的目光下,
宋小花最是看不得陆凌那副可怜的小模样,心中的怒火顿时又串起了几分,迎着陆子期走了几步,站定在青石路的正中间,拎着包袱的单手向前一递:“凶什么凶?拿走!”
陆子期微微一怔,心下只觉冤枉,自己哪里有凶……
“这是什么?”
“赔给你的衣服啊!拿走拿走,两不相欠!”
接过打开,系起还回:“我不要。”
坚决不接,目露凶光:“这可是最好的衣服了,我跟你讲哦,不要没事找事故意找茬哦!”
不愠不怒:“就是因为好,所以不要。”
气急败坏:“你……好的不要你难道要坏的不成?!”
“日日田间劳作,真丝绸缎不如粗布麻衣。”
“……好!你狠!”宋小花一把抢过包袱,真想狠狠地砸扁面前这张老神在在的脸:“我明天再去给你换!”
“手还疼么?”
陡然之间转话题,屡试不爽,宋小花再度傻愣愣地被人家牵着鼻子就走了:“还有一点……关你什么事?”
“明天记得再去药房换药。”
“哦好……要你管?”
陆子期轻笑着摇了摇头,去厨房转了一圈,一手拿瓶,一手执杯:“不分青红皂白便怪责于你,当罚一杯;虽并非因公事烦扰但确因他事而迁怒,再罚一杯;没有讲清楚衣服的要求结果导致你明日还要辛苦跑上一趟,这第三杯最是该罚不赦。”
宋小花呆呆地看着他自说自话地在那儿左一杯呀右一杯,听到第三杯的说辞时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既然笑了,便是不气了?”
“谁有空一天到晚的跟你生气?哎对了,你不是不喝酒的吗?可我看你这架势,不像啊!”
陆子期看着自己的手中物,清浅的笑容里有了些许的恍惚:“不喝,非不能耳,实不愿也……”
宋小花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的那种神情让她也不忍心再继续追问下去,想了想:“还有啊,你刚刚说迁怒?究竟为了什么事?”
陆子期抬眼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字:“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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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之后的空气湿润而清新,夹杂着淡淡的泥土和花草的味道,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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