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也坏!”
“全天下最坏的坏蛋加在一起都没你坏!再叫唤,就把你挂到大树上去做风筝!”宋小花伸出脑袋怒吼了一句,小魔星总算撇着小嘴暂时蔫了一些。
“遥遥,你这是……”
陆子期快走两步进入厨房,只见桌上案上地上到处都是白面,甚至连宋小花的头上脸上身上也难逃厄运。
放下陆凌,忍笑替她拍打:“你也不用因为即将要与我告别,而半日愁白了少年头吧?”
“少臭美,这些都是小魔星干得好事!而且,当着儿子的面说这种话,不知羞!”
这个世界变化真是快呀,从什么时候起,她成了一本正经之人,而他则成了不知羞的厚颜之徒了呢?
自背后轻轻搂了她一下,低声附耳:“怕什么,凌儿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的。”
结果陆凌脆生生响亮亮来了句:“爹爹又要去娘亲那里放小蝌蚪了吗?”
啊噗噗噗……
陆越在外面听到于是也跟着大叫:“爹,蚪蚪,娘,池池,弟弟!”
囧~这个理论难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咩……
吃完饺子,又分别与两个儿子道别后,陆子期回到卧房。
“原本给你收拾出了好多东西带着,怕你没得用,不过后来想想,你急着赶路又轻车简从,估计也带不了那么多。再说,如果弄得太累赘,一定会被军中的那些家伙们取笑的。为了不让我的男人丢面子,所以到最后就只能精简成一个小包袱,装些你用惯的必需品,还有两本你看到一半的书,以及几张不能间断的药方,已经交给有容保管了。”
宋小花一边冷了要加衣服热了要脱衣服的絮叨着,一边拿过一条腰带:“还记得这个吧?我第一次亲手做给你的礼物,一直都当作纪念品压在箱底。刚刚我又在里面缝进了几根我和凌儿越儿的头发还有无缺的长毛,就当作我们一直都与你在一起,陪着你,保护你……”
低头将腰带为他系好:“我明白,国家大事比较重要,谁让我的男人有本事呢?我宁愿我的男人做在外翱翔的雄鹰,也不愿他做成天窝在家里的小鸟,所以,你不愧是我的男人。而且,没有国又哪里来的家?你瞧,我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啊!”
陆子期心中的温暖和感动一直延伸至四肢百骸眼角眉梢,展臂轻拥,贪婪地闻着那抹即将面临阔别的浅香:“遥遥对不起,我食言了。不过我一定很快就回来,因为刚刚的小饺子,我差不多吃了半锅。”
“那等你回来以后,要吃一整锅长面。”
“好。”
此时,月高悬,风轻吹,烛火摇。
帷幔静静低垂,满室的暧昧呼之欲出。
然而当晚,宋小花却坚决拒绝了陆子期的小蝌蚪。理由是,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能一直有个念想,才能马不停蹄地滚回来。
虽然陆子期赌咒发誓自己绝对三个月之内就一定乖乖回到夫人的身边,但是宋小花还是摆出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决要将和谐进行到底的姿态。而且还像个黑山老妖似的拍拍他的脸颊,桀桀怪笑:“乖啦乖啦小亲亲,只要你乖乖的,等你回来就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你哦!”
于是只能无语凝噎望房顶,为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小蝌蚪们默哀,内牛……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腹黑男的话永远是不能信的。因为陆子期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年。
李元昊回去之后,虽然在宋廷的帮助下以雷霆手段很快夺回了王位,然而辽国却因耶律平的死而突然发难。原先的结盟出现了裂痕,局面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在渐渐形成的三足鼎立的态势里,各方都只能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新的平衡,稍有不慎,便很可能是三方的混战。
这样的情况下,朝廷需要有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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