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太医又小心的为景娴诊脉,捋着胡须放下了心,脸色也从凝重变得轻松,刚才验了那东西,还真吓一跳,皇后竟然被下毒,这多大的事儿啊,弄不好自己可是要遭殃的,胆战心惊的来诊脉,还算好,没什么大碍。
“回娘娘,您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发油里的毒毒性不强,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娘娘应该才刚刚接触,所以没什么大碍。”
“恩。”长春宫一干人的心都放了下来,要是皇后出事了,她们难辞其咎,特别是云翳,直接瘫坐在地上,那些测出有毒的都是她看管的,如今皇后没事,起码她罪过不会马上致死。
皇后被下毒,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遍了宫里,特别是乾隆更是震怒无比,他的原配皇后已经死了,等于也是被害死的,现在继皇后也要被人害死吗,第一想到的就是令妃,寒着脸,一脸的杀意,恼怒的忍着心头的冲动没有马上去延禧宫质问令妃。
“吴书来,今晚不准任何人出宫。”凝着一脸的寒霜命令,那女人如今已经狗急跳墙了,每日出宫,是见自己不动作故意给自己多带几顶绿帽子吗?
“嗻。”吴书来躬着身慢慢的退了出来,一出门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就是猛擦汗,万岁爷的强势越发的强了,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了。
派人将今日的侍卫都换了一队,明白的告诉他们今日除非是有皇上的信物否则谁都不准进出。
令妃已经听说皇后宫里查出毒物,再一听公众戒严,就知道今夜自己是出不去的了,随意的绣了几针刺绣,看了些闲书,就等着子夜时分万岁爷的驾到了。
这个时候她很清楚,宫里但凡出了什么事情,皇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谁让自己背后的事情差不多都让人知道了,虽然她也不明白究竟皇上知道多少,但是自己在外包养面首的事情是必然无法隐藏的,就这一条罪过放在宫外都是浸猪笼的程度,在宫里更是无法饶恕,所以她更加淡定了,既然是死罪一条,于其慌张害怕,不如及时行乐,反正也没有多久的好日子享受了,死前能够为了自己活一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这一辈子被人摆布的人生也值了。
她这辈子一直在别人的摆布之中,看她借主子爬上龙床,享有圣眷数年,还生下了两个公主,可是有什么用,若要论宠爱,比不过高妃,若要论眷恋,比不过先皇后,就连如今的皇后,那么愚笨的一个人都能在那个位子上好好的坐那么多年,还有那么多的儿子,就连一个女儿都能帮她,可是自己的两个女儿,根本不成气候。
不仅仅如此,自己从进宫到上位也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令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身子颤抖了下,有些寒意的抓紧袖口,止不住的紧绷。
正当她陷入魔怔之时,乾隆也已经悄声进入,一脸冰霜,对着跪在地上一点卑微之感都没有的令妃恼怒的眉目直横。
“令妃,你很聪明,那么你就该知道朕今日为何而来。”
抬起头,不卑不亢的回视,“臣妾明白,不过皇上以为的并非事实,皇后那里的东西并非臣妾所为。”
“哦?”乾隆不相信的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继续摆着架势等着令妃的回话。
对于乾隆的不信任,令妃一点都没有不在意,很正常的事情,历代王者,谁会轻易交付信任呢,没有起身,继续跪在地上平静的说话,“臣妾如今自知是犯有死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臣妾不在乎再背上一条罪过,不过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承认,皇上这段时间派人监视臣妾,想来是已经知道臣妾过去的所为,对于谋害先皇后、皇子的事情臣妾认下了,毕竟确实是臣妾所为。”
说罢露出苦笑,让人真以为她是有所悔悟或是并非本意,不过这样的表情在乾隆的眼里可没有什么作用,只当她还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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