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对而言的,和他的日常举止相比也有些地方很矛盾。但是在这个时代而言,能有这样的念头,就已经非常的难得了。
要一口气吃个大胖子,用现代人的观念来衡量这个时代的人,有什么公平自由之类的思想,除了言情小说中作者YY出来的男主,那是不可能存在合格者的。
在黛玉看来,宝玉至少有着能够变得在这个时代显得“与众不同”的希望。有一天如果他能觉悟的话,不是能变得很好,就是能变的很糟。
所以,这样的话,黛玉能笑着说出来。
宝玉见她在笑,却不敢怠慢,忙忙的从衣内红袄襟上将黛玉所给的那荷包——或者应该说是他硬要去的——取了出来,“妹妹送的我可没敢给人。”
这话倒是让黛玉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了。她对宝玉已无男女之间的情义,所以便不在乎那些,但宝玉的心意却实在是明显,让人无法不在意。偏偏,在这贾府,想要避开他的好意又不可能,只怕反而更引人闲话——因为那样做的话,宝玉肯定会粘着她弄清楚怎么回事的。
黛玉想了想,这宝玉在感情上面颇为滥情,那么,她果然还是当作没这么回事就好了。他们的事情,贾母有这个意思,但在她看来怎么都不能成功。想来如果不成功,宝玉也没有什么好失落的。
当然,态度还是要分明。
当下只是勉强笑了笑,并不做声。
果然,宝玉对她的态度很是奇怪,“妹妹最近好像变了些呢。要是以前,只怕不等我拿出这荷包来就要生气了。”
在这里他倒果然是敏锐!
黛玉在心底说到,却是不好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笑道,“医生不也那么说,心思略放宽些,身子便能好些。总是不动多余的心思,现在身体不也好了许多?你倒要我处处用心不成?”
这番话倒是敲打了一下宝玉,宝玉也果然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素来在和她说话的时候,都对她的每句话小心在意,处处揣摩。此时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言外之意,很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
还是袭人走了出来,催他到王夫人上房去——今天宝玉却还是不曾去请安的。一边又连忙找了些小东西给他配在身上。
袭人,这是一个相貌不算太出色,看来却十分端庄温和的丫环。可以说是宝玉身边的“第一得意之人”。
曹雪芹在《红楼梦》故事中对她的判语其实只有一句——服侍贾母时心里只有贾母,服侍宝玉时心里只有宝玉。若是贾家不败,那么这个丫环,大概会永远都是贾宝玉身边,最为贴心体贴的那一个吧!贴心体贴到了,原本的黛玉都十分叹服,无法拒绝她存在的地步。
有她的提醒,宝玉这才反应过来,把刚才想的东西都扔到了九霄云外去,又约黛玉同去。黛玉想想,今天她也没有请过安,既然在这里,便难免要服从些这里的规矩的,当下也就跟着他去了,一边又问他今天的事情。
果然,现在园子已经基本落成了,今天宝玉去园子里面逛,却是遇见了父亲,被父亲考教了一回。
黛玉尚且没有见到那据说美轮美奂的大观园,不免心中好奇,便也详细的问了些景致,心中很是向往——在现代,是找不到那样原汁原味的古代园林了。又听宝玉提了那些诗文,和文中比较一番,发现这个宝玉,在自己父亲考教的时候倒是文思敏捷,也不知怎么到了姐妹们诗文会友的时候,反而平常了不少。
“‘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吟成豆蔻才犹艳,睡足荼蘼梦亦香’,我就喜欢这两句,一句雅致,一句艳丽。前句又要好些。”
“正是正是。”宝玉也很兴奋,“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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