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们家?”嗯,虽然面子上还要维持的。
水溶苦笑,“他家那个宝玉,却是可惜了。果然如宝似玉的一个人物。霜夜,他平日里可是喜欢你的紧,你却是薄情啊。”
“不过一个纨绔罢了。”燕霜夜并不在意。
不过,他却不免还是想到了那个叫做贾宝玉的家伙。虽然面目清秀俊朗,身上却很有几分脂粉气,竟全无一点男儿气概。这且不说,竟是和京城的不少纨绔相同,都有几分龙阳之好的,这让他十分的不喜欢。
——还好水溶虽然风流,但至少在这方面还算好。虽然也不免随波逐流,却总算没有什么特地的喜好。否则……他不介意选择性的无视祖训中的某一条,给这个王朝做谋臣,乃至于走到前台去当个文官武将之类的,却对卖身没兴趣啊!
但撇开这些,那家伙的脖子上有着强烈却隐讳的灵气波动。
是那块胎中带来的玉吧?想来他也曾经是个高人,不惜耗费全身的本事给自己托生的家伙做了个庇佑自身的家伙,可惜托生到了那富贵荣华之地,一点灵性竟几乎是全被遮掩了。
“早几年,我在他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是那个样子的。荒唐之处,只怕还要甚些。”说起贾宝玉,水溶却又叹息了一声,饮了一口酒。
早几年,他也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家中是王府,圣眷正隆、权势更大,只怕还要荒唐一点。所以对现在依然懵懂的宝玉,不免有几分相惜之意。
这话说得燕霜夜不由一愣。是啊,水溶父亲长年在外,在家里,也曾经是母亲祖母眼中的凤凰,也是如宝似玉的,毕竟他家已经两代单传了。此后少年袭爵,又是何等的风光荣耀?
而且要这么说的话……
燕霜夜再次喝了一口酒。
早几年,他何尝不是也是那个模样?虽然南边并不流行娈宠之风,但是……
古今纨绔,本都是一个模样的。
若非看到了祖宗的那个遗言,他也比如今的贾宝玉,好不到哪里去吧?也没资格说他呢,他只是尚未到抉择之时,真到了那个时候,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两个气质各有不同的俊秀的青年说到这里,不由得都有些追忆起了往昔,在月下默默地饮起了酒来。
元宵之夜,注定是要热闹一个晚上的。黛玉只觉得十分的困倦,昏昏欲睡,却好歹不在“得意忘形”的人群中,甚至冷眼看着,她自己都有“得意忘形”这样的感触。当然,她并不知道,在外面,也有人这么评论罢了。
探春以彩笺誊录出了方才一共十数首诗,传录到了外面,贾政等传看了一遍,少不得又赞叹了一番。此后,元春又找了些琼酥金脍等物,赐给了宝玉和贾兰。
这时,贾兰才被带到了他的母亲李纨身边。他不过比黛玉小上一岁而已,现在也十岁了,比之惜春其实还要大一点儿。王夫人却说他“极幼,未达诸事”,元春便也没有另外如宝玉那般传唤他。
虽然惜春也没有奉命做诗,但哪里到了“未达诸事”的地步!
黛玉冷眼看着,倒也没有多做理会。
在这之后,便又是唱戏,黛玉身体内的两个灵魂都不算喜欢这个——原本的那个自小被当作男儿教养,自小便涉猎了些经史子集之类,却对戏文之类的杂学并无兴趣,也并未得到教授,总觉得上面没有什么好文章。而现在的这个,虽然喜欢传统文化,但奇特的,就是对戏曲不感兴趣,于是在唱戏之时,倒是借机到后面歇息了一番。
此后又到园内继续游玩,到了半夜,元春这才赏赐了最后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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