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样的,记事又早——颇有些见闻,便与她谈起来。
黛玉读书也多,见识也好,兼且也是个蔑视那些达官权贵功名利禄的,两人倒是颇有共同语言。
倒是宝钗,这等姐妹们的谈话,她原本不落人后,此刻却只是静静的捧着茶吃,并不说话。惜春边听双玉说话,一边也有些诧异的瞥了她两眼。
坐了一会儿,宝钗提醒该去贾母那里了,黛玉这才告辞。
妙玉也不挽留,却将她三人亲送到了拢翠庵外,对黛玉的表情也显得柔和了许多。只是,三人正要走的时候,她却忽然问宝钗道,“心可静了?”
宝钗怔了一怔,叹道,“静了。”
惜春不知道她们打何禅机,便拉黛玉的袖子。黛玉虽然略略想到了一点,却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可能只是虚无缥缈的猜测,便点了点惜春的额头,道,“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她能悟得的,你未必能悟,只管问做什么?”
妙玉向她笑着点点头,随即就不客气地当着她们的面关了庵门。
三个姐妹无言的顺着阶梯走下了山,宝钗只说要换身衣服,便独自离去了。
心可静了?
其实宝钗都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在怡红院,她并没有找到宝玉,袭人只说宝玉一早出门去了,她便往回走,结果看到一双漂亮的大彩蝶,四下又无人,便忍不住想要扑了来玩,谁知道一时扑不到,倒跟了那彩蝶到了滴翠亭中去,听见了两个丫环的私语。其中一个,竟私自和外面的亲戚有了私情!
偏她又被发现了。
有私情的那个丫环,她这段时间留心怡红院,因此也认得,是小红。素昔眼空心大,是个头等刁钻古怪东西。整日里妄想瞅着机会攀附了宝玉,但宝玉身边那群丫环都是伶牙俐齿的,她插不进手去,也不知怎么就绝了这心思,又在外面的爷们身上打主意了。
若知道私情泄露,人急造反,狗急跳墙,生起事来,她岂不麻烦?
便想着要来一个金蝉脱壳的主意。
结果,一时间脱口而出的,就是黛玉。
虽然黛玉之前是和凤姐离开了,但那小红心中胆怯,哪里敢去求证?且看凤姐那样子,也不是真把黛玉找去帮忙的,多半是有什么事要说,合着最近的事,一想便知,那也是要避了人的。所以心静不下来,倒不是怕谎言揭穿。
她奇怪的是,为何脱口而出的,就是黛玉?
要说黛玉,相处这许多年,以前她又常常因为宝玉的事情针对自己,宝钗是看清楚了她的性子的,真心待人,喜恶不避。妙玉那叫孤傲,黛玉便是清高了。虽然因为宝玉的缘故,她和她并不亲近,却也好歹是一起长大日常相处的姐妹,说是要要金蝉脱壳,怎么一下子就嫁祸江东了?
宝钗在想了想以后,也就明白了。说到底,是母亲那些推心置腹的话影响了她。
他们薛家住在贾家,虽然说小恩小惠的收买人心,姨妈又帮忙,所以并不受到贾府中人的排挤,但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呢?比如说老太太,就至今只是面子情而已。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薛家历代积累起来的产业,难道就要在他们这一代败了不成?顶着个皇商的名头,但自父亲去后,便与官场再无多少联系。不靠了亲戚,皇商的位置哪能长久的坐下去?加上兄长无能,便是娶妻生子后好好教养,也要等许多年才成。
在那之前,薛家只能靠她。
而进入皇宫不成,纵然明知道这是贾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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