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漂亮的解决掉,再来和我道歉好了。”
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再懒得理宝玉了。
宝玉听见这话,也就呆呆的站在她身后,倒没有再追上来,半晌,才摸了摸头,揪着自己的头发发愁——这是原谅了他呢,还是没有原谅他呢?还有,他又该怎么处理呢?
好吧,本来想要说的事情,现在也不用说了。现在,他该说些什么呢?还是继续出门去?
黛玉折身走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因为她这两年难得生气,雪雁也不敢提醒她。待得黛玉自己发现,已经走了好一阵子了。于是这才重新找了道路出园子去。
才要走出园子,她就看见探春宝钗说说笑笑的走过来了。一见到黛玉,宝钗首先就笑了起来,“真是正好!颦儿也来了,可听听我们这个计划怎么样?”
黛玉听了,就知道她们大概也考虑了迎春的问题。她这个性情疏懒的都能想到这份姐妹之情,何况他们呢?便笑问道,“有什么计划?”
探春拉住她道,“到我的秋爽斋去说。”又对身后的侍书翠墨道,“拿我刚才写的扎子,去请二姑娘四姑娘、宝玉和大嫂子。”
黛玉想了想,在两个丫环走前,忙说,“让大嫂子把兰哥儿也带来。”
听她说到贾兰,两个姑娘都有些诧异,但是她们倒也都没有提出异议来。
一边往秋爽斋走,探春一边说道,“一来是二姐姐最近无精打采,我们做姐妹的很该宽慰她。二来,则是我们姐妹在这园中日常也无事可作,不妨寻一名目,效仿古人,结一文社,吟诗作词,也作日常相聚之法。”
黛玉笑道,“这不是效仿古人。世人附庸风雅,如何没有结社做诗的?只是他们一为扬名,二为得利,却不如我们姐妹们随性而聚,随性而散,真正的雅兴了。 ——只是二姐姐并不喜做诗吟词,怎么又说为了她呢?”
探春道,“如何不是为了她?便是评诗论词,也很能开怀的。”
想了想,她又说道,“林姐姐你刚才也说了,随性而散,随性而聚,我们可定下日子来结社相聚,难道次次都能有那做诗的雅兴不成?或做诗、或吟词,或弹琴、或下棋、或作画……有何事,便定何名目,或做,或评,或分个输赢高下,定个奖惩章程,或只图一乐……岂不好么?”
黛玉拍手道,“若是如此,那自然是好了。否则只是吟诗作词,次次看着宝姐姐夺魁,又有什么意思!”
探春笑着推她,“你还说。谁不知道,林姐姐你也时有惊人之作,不让宝姐姐的,甚至还能尤有过之呢,便是平时懒得写诗,写出来的东西也在我之上的。我若定下全是诗社,岂不自讨苦吃么?”
宝钗也笑道,“颦丫头别的也罢了,若论琴艺,我们姐妹几个绑起来也比不过她一个,还来说我。若是别的,探丫头棋艺也时常能与迎丫头争锋,颦儿却是‘胜固欣然,败亦可喜’的,棋之一道,多半落第。但若论起‘书’,论起‘画’,哪样没有夺魁之力?别人还没叫苦呢,她先叫起苦来了。”
黛玉诧异道,“我从不作画,哪有什么‘夺魁之力’?”
宝钗笑道,“看那些花样子不就知道了?便不说这个,若是画不得,便拿那画绣来替也可啊。只是不免要此次社题,下社来评了!”
这话说得探春也笑起来。
到了秋爽斋坐下,黛玉往窗外看着,钦羡道,“这里的芭蕉极好,我那后院虽然也有些芭蕉,却不曾长得这样好。”
探春笑道,“我最喜欢芭蕉,自然日日盯着她们照顾。林姐姐那里的竹子,不也极好么?”
宝钗笑道,“喜欢的东西难免多尽些心力,就是这个意思了。”
没说几句话,迎春惜春便结伴来了。探春只当没有发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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