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多情的,哪边都想保全。
虽然这些人因为美貌和才情,在他心里面的地位也有轻重之分,但都是和他有情的,他能放弃哪一个?
后来,他娶的王妃也是大家出身,温婉而美丽。但是,因为受到的教育,管家的手段可是一点都不差。没娶进门之前,就有几个房里人争宠,已经让他颇为头痛,娶进门之后,很快就有姬妾来哭诉,说王妃在欺负她们了,弄得水溶至今都头痛不已。
只是,他也和世界上的绝大部分男人一样,不会处理内宅之事,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得她们去暗斗了。他那王妃到底是王公贵族的小姐,还是很有分寸的,至少至今不曾闹出人命来。不过,数年下来,水溶的那份多情性子,倒也磨掉了不少,对燕霜夜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某种不屑的态度,他其实是颇为赞成的。
不想谈内宅之事,水溶转移了话题,“明天我走后,燕兄弟就要搬出了吧?”
燕霜夜点头,“自然。”
水溶瞬间把话题从“儿女情长”给拉到了“山河社稷”上面去,“这两年来,陛下也信了先生之才……唉,这样说实在累了些,燕兄弟,你本来就是冲着皇上来的,偏偏把我当作了踏脚石,这事我也不怨你。但如今国内旱涝灾害频繁,流民难民一多,民心便有些不稳。后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今已经是陈兵关外,你既来了,就请你多多为皇上献策了。”
燕霜夜冷哼了一声,“满朝文武那么多,哪里轮得到我献策?何况,他若自己不能有个主意,别人有再多的法子,又能如何?”
对于现在那个皇帝的性格,他是很不满的。
那个皇帝,多谋而少断,多疑而少信,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上。之前他会说出自己过往的事情来,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少一点秘密,对于他选择的身份来说,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得让他们认为他身上的秘密,已经大部分被掌握。
不过,在和那个皇帝接触了几次以后,燕霜夜还是不免对自己的选择有了一定的怀疑。毕竟,辅佐其他人,这其实不是他的强项。
水溶听了这话,只好叹息了一声,“燕兄弟本来便学的是张良遗脉,兼且与天下修行各脉俱有往来,何必妄自菲薄?如今开国百年,观历朝历代之事,若不能有一个中兴,这国运往往便要就此衰退下去了。现今满朝官员虽多,却多是尸位素餐,又有几人可用?虽然陛下早想好好整顿一番,但是连年灾害,又有刀兵之事,朝中实在不宜大动了,多半也只能拖上几年了。以燕兄弟的才干,难道还担心做不了一番事业么?若非只肯做个谋士,日后内阁首辅之位,定然是燕兄弟的。”
燕霜夜连忙摇手,“别,别,内阁首辅?这种位置我可不敢做。术业有专攻,我不是那等办实政的料。”
似乎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惊慌失措的样子,水溶哈哈大笑起来,拿酒杯朝他一敬,然后一口气喝掉了。他知道,这不是没有这种能力,只是不肯做罢了。
随时准备功成身退,避免功高震主,这就是燕家这一脉继承的处世方式,也所以,才让人放心。
“对了,”水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燕兄弟,你之前一直没说,等到我走了,你准备搬到哪儿去?”
“自然是前代东安王建议建立的问心书院。除了那里,游学的士子还能到哪里去住呢?”
水溶微微皱眉,“那边……”那里住着众多求学的学子,家境贫寒者,时常都去那里看书,交游,可以说颇为繁华,住到那里去真的好么?不过他看燕霜夜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了。
第二天,姑且不说北静王府这边的喧哗热闹,在贾府这边,虽说不是如北静王那般奉旨出行,宝玉却也是家中的金凤凰,要送他出行,贾府也是热热闹闹的。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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