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越发的不上心,又有什么奇怪呢?如今的贾府已经不是往年的贾府了,各种差事都有大量的油水可捞,主子们也任由他们去捞。现在什么事情不需要精打细算?那些仆役媳妇都捞惯了,没有得捞,自然就懈怠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又是这个反应。”黛玉坦诚说道,“晴雯的事,你却是做的不错,紫鹃,我大约也要拜托你了。我会像祖母把她的奴契要来。想来我还是要到金陵去的吧?那里也似乎有你置办的庄子?但她的婚事,还需她自己做主才是。虽能把她安排在南京你置办的庄子里,也要想着她父母亲戚都在京里。”
宝玉又是怔楞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道,“林妹妹果然是天上谪仙人,老太太想来什么都没说,林妹妹就什么都知道了。紫鹃的事情……林妹妹就请放心吧,总是有时间来做这事的。只是,关于林妹妹你的事,之前,那位燕霜夜,燕公子。”
不知不觉间,宝玉对燕霜夜的称呼,已经疏远了很多很多。
“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既可以帮妹妹脱身,还要妹妹再帮他一个忙。”
黛玉听见他这么说,不由得蹙起了眉来,“帮我脱身,我帮他忙?”
“不错。”宝玉苦笑道,先把当时燕霜夜说的话都大致转述了一遍,随即说道,“这件事情,南安郡王也是无奈从命。燕霜夜大概许诺他们,用东瀛的军功来将功补过吧。也就是说,他们事实上是不会阻碍你的。照燕霜夜的意思,他们还是会让你到南京祭拜,然后再‘挑明事实’,林妹妹你只要在之前,留下事情已经尽知之类的言论,做自尽之态也就罢了。他自会让人在江边接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