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但经过此事,太太有所迁怒,也是正常吧。”
“但撇开麝月他们,又有谁能知道宝二哥平日里的生活喜好?谁能伺候好她?那点迁怒,难道还比不上让他过得好些的心思么?说到底,这些细节喜好,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宝二哥哥吧?你我这些姐妹,不过是和他日常来往嬉闹罢了,我们知道的,别人也知道。”
惜春这一番话,把湘云说得坐立不安起来。
她怎么都弄不明白,惜春为什么非要认定了那就不是宝玉不可呢?
虽说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不可能啊!王夫人那么疼宝玉,贾母那么疼宝玉,她们怎么可能找个人来替代他呢?
完全没有这个道理。
这个根本就不能成立的话,那么惜春说的这些话,也就没有意义了。
湘云这样肯定的告诉自己,然后决定告辞。对比来对比去,她也觉得还是惜春出了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
即使是在这一天以后,虽然还对姐妹们十分尊敬,但宝玉却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开始积极的读起圣贤书来,这一点比较古怪,但湘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看法。
只道是经过了这场劫难,宝玉变了性子而已。这本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又过了数日时间,贾母似乎已经完全放弃对这件事情做主了。
王夫人替“宝玉”,向薛家提亲,又一次把“金玉姻缘”之说摆到了台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