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什么都不操心的花样年华青葱岁月,而这人,却在这冷兵器时代,在一不小心就会送命的战场上和敌人刀兵相见!十二岁啊!那样的稚龄!而且这里男人还是弱者……
“你真厉害,很了不起!”付芝兰真心诚意赞道。
卫迎寒看了她一眼,心底略感诧异,称赞的话他听得多了,但从付芝兰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有些吃惊,毕竟那天他在酒楼上亲耳听见了她的嘲讽。这应是她一贯的手段,巧言令色甜言蜜语,以此来欺骗玩弄男子的心意,卫迎寒这样想道。
他淡淡地道:“没什么。那时边境很不安宁,每日里都有几场战要打,能上战场的女子几乎都上了,我便也去了。”
“当时我娘还有我大姐……”卫迎寒顿了顿,却见付芝兰神色如常,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我跟着我娘,要比普通士卒好多了,至少有袍甲穿,也能每天有饭吃……”他眯起眼想了想:“有一次我们遭到敌军埋伏,被困了十天十夜,随身带的干粮在第三天就吃完了……”
“那怎么办?”付芝兰急急地问。
“吃野菜、草根、树皮,实在找不到吃的,后来只好杀了战马……总得要活下去,还好撑到第十天,我娘终于找到了我们,不然……”他嘴角轻挑,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付芝兰不觉打了个寒战,不然……不然会怎样?会人吃人吗……
“你受伤多吗?”付芝兰想了想问道。
“我在军中至今也有十四年,多少也会受伤。”
“能让我看看吗?”
卫迎寒双眸如寒星扫过付芝兰的脸,只见她睁大了那双细长的眼看着自己,神色肃然,他心里计量了一番,将靠近付芝兰的左臂伸了过去,右手慢慢地卷起了袖子。
他的左臂上有着不少的伤痕,有些年日久了不甚分明,有些却颜色鲜红想是新近受的伤。长的短的,宽的窄的,形状不一。付芝兰一眼就看到他上臂有个比铜钱还大的疤,摸了过去,眼睛紧盯着那个伤疤,嘴里问道:“这是怎么伤的?”
隔了好一会卫迎寒才答道:“是箭伤。”
“箭?”付芝兰又问:“什么样的箭能伤得这样厉害?”这个伤疤所在较周围的肌肤都凹进去不少,想是当时为了拔掉箭头连肉都带了下来,在她的印象里箭头似乎是圆锥形的或是扁平锐利的,怎么会留下这样大的伤疤?
“是北滨的鱼叉箭,箭头如钯形,有五个铁齿,每个铁齿上还有倒钩。当时我虽然一剑斩在箭竿上卸了一部分力,不过还是被射中了臂膀。”他嘴角微挑:“还好没被射中心口,伤口也不算深,不然这条手臂就废了。”
这个伤口还不算深吗?付芝兰手指抚在他的箭伤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突然低头在他伤处亲了一下,抬头道:“卫迎寒,你是我的英雄。”
卫迎寒耳力很好,付芝兰这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一颗心似乎被人拉扯着不动了,过了好一会才突突地跳了起来,毕竟他是见惯了大阵仗的,慢慢地吸了两口气,觉得心跳缓了下来,但面上还是一阵阵地发热,被付芝兰亲吻过的地方更是滚烫!
卫迎寒抽回手,说道:“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付芝兰并无异议,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付芝兰突然道:“二哥哥,可以借你的手一用吗?”
卫迎寒侧头看了看她,将手伸出了被子,付芝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感叹了一声:“果然暖和多了。”
暖和?卫迎寒心下一怔,就听见付芝兰说道:“二哥哥,谢谢。还有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她又冲卫迎寒笑了笑,闭了眼径自睡去。她虽说白日里睡了许久,但生魂附体还是精力不济,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卫迎寒犹自怔怔,适才付芝兰又对他笑了笑,他似是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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