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连宅子也当掉,哪晓得那日见了她却大方得很,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发了财……”
“你说什么?她发了什么财?”付芝兰心中一沉。
“苏四不知怎的平白捡了个男人,那男人腕上带的镯子就值个好几百两……”
付芝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带我们去她家。”
“这……”李大脸上显出一些为难来。
“若是你带我们找对了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大忙道:“小姐客气了,只要小姐吩咐,小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在李大的引路下,付芝兰等人来到了一处房屋外。
“苏四、苏四。”李大在外叫道,却没人答应。
付芝兰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栓上了,护卫上前一掌将门劈开,几人鱼贯而入。付芝兰隐隐听得有声音传来,大步走了过去,推开一间房门一看,愣在当场,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冲了过去喝道:“放开她!”
女人一惊,侧头看了付芝兰一眼,看她相貌正是苏四。
“拖下去!”付芝兰咬牙道。
护卫飞快地将苏四架了出去,乖觉地都留在了外面。
适才付芝兰进来的时苏四正压在一男人身上,衣衫不整。而那个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已然失去了知觉。
付芝兰急忙伸手到他鼻下一探,呼吸尚存,心下稍安。男人的外衫被苏四撕开,值得庆幸的是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付芝兰想将男人的衣裳拉好,目光所及,大吃了一惊,又将男人的衣襟拉开了一些。
男人的胸口布满了伤疤,多是陈旧的,圆的、尖的、长的、方的,但还有几道伤痕正发红化脓,是有伤口却没有及时处理所导致的发炎。
付芝兰手慢慢地伸了过去,触手火热,男人嘴唇干枯脱皮,脸色是死灰般的白,脸上颧骨突出,两颊有着异样的红晕,显而易见,他正发着高烧。付芝兰脱下皮裘给男人盖好,心情异样沉重。
她慢慢地踱了出去,正在挣扎的苏四看到是她,忙道:“小姐,是您啊。我可是一切都按您的吩咐,那个男人、就是你给我的男人……”
“你动了他?”付芝兰眼神阴鸷,看了过来。
苏四软倒在地,慌忙道:“没、没……”她见付芝兰眯起眼,急急地解释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他一进我家门就醒了,把他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说我们既然要做夫妻就得正正经经的,他让我去买红烛酒菜来,我还担心他会跑,出门的时候锁了门,回来后才发现他自己将房门从里面锁了,我就是想近身也不能,今日才用斧头劈开了房门……您、您就来了。”
“他这几日一直将自己反锁在房里?”
“是、是。”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付芝兰想到萧疏翠如今的虚弱模样问,见到苏四点头,付芝兰心中一痛,酸涩难当。好一个倔强坚忍的萧疏翠!
“今日的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我从谁的嘴里听说了这么零星半点……”付芝兰伸手拔出护卫腰侧的钢刀,在苏四李大面前晃过,最后停在了苏四面前,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付芝兰冷冷一笑:“你们知道后果,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四李大面色苍白,惊惶地叫道:“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付芝兰将钢刀还给侍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道这钢刀也够沉的,她对胡佳宝道:“小宝,过来。”
胡佳宝傻乎乎地跟着她进房,抱起昏迷的萧疏翠。
临走之前付芝兰想到一件事,问苏四:“那个镯子呢?”
“小的、小的当了。”
“当票?”
苏四闻言在身上一阵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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