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定睛一看:“怎么还是你,这会不应该是谨言吗?”
细语慌忙道:“谨言、谨言被主子叫过去了,所以我才替他守一会。”
付芝兰懒洋洋地打个呵欠:“细语,你倒是学会撒谎了。”
细语吓得跪倒在地:“细语不敢,细语不敢。”
“行了,起来吧。谨言这会儿应是还在睡吧?”
细语一惊,见付芝兰看了过来,不敢再说谎,只得承认:“小姐,谨言不是有意偷懒的,他本是硬撑着也要起来,只是手脚都使不上劲,这样也侍候不了小姐……所以、所以细语才自作主张……小姐饶命!”
“我又没说要罚你们,饶什么命。起来吧,难道要我扶你?”付芝兰心道卫迎寒到底用的什么药,药效这般厉害!
细语这才敢起身。
“那个萧疏翠怎么样了?”
“现在平儿和主子身边的绿衣哥哥守着,已经吃了药。小姐,”细语端过桌上的药来,“小姐,这是黄太医开的药,小姐还是趁热服下……”
付芝兰皱了皱眉,接过药碗先试了下温度,然后捏着鼻子一鼓作气的喝了下去,细语看傻了眼。
付芝兰把碗放下,连抚了几下胸口,细语这才如梦初醒,将甜腻得吓人的蜂蜜水递了过来,付芝兰喝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她拿茶水嗽了嗽口,让细语拿了件衣服来穿上便去隔壁看萧疏翠了。
绿衣平儿见她进来连忙行礼。
付芝兰没见过绿衣,见这少年虽然服侍打扮与细语差不多,但腰间系了条翠绿的帕子,很是抢眼,身材窈窕,肌肤水嫩。
“你就是绿衣?”
绿衣低声答道:“是。”
付芝兰见他头埋得低低的,有些好奇:“抬起头来,我看看。”
绿衣身子一颤,脖颈仍是低垂。
付芝兰皱眉,眼光看向绿衣身旁的细语,细语暗暗着急,偷偷地拽了拽绿衣的衣袖,绿衣终于抬起头来,眼里已有了层薄雾。
付芝兰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他半晌,赞道:“不错、不错!”绿衣身子晃了晃,幸得细语扶住了他,付芝兰说完却转身走了,她在床旁坐定,凝视着萧疏翠。
绿衣依然惊魂未定,低声向细语哀求道:“细语……”
细语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你别多想,小姐……”细语虽然觉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样,可小姐看绿衣的神情……他也说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