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来,悄声道:“等公子不注意时我拿书过来。”细语看着卫宁的背影发了一会呆,回去后他如实向付芝兰禀报,付芝兰忍不住大笑,结果心悸的毛病又犯了,哎呦了半天。
“细语,你再去传话,就说我十分想看二哥哥的书,要是没书看,我今晚就睡不着,要不然就又要他来陪我睡觉了。”
“啊?”细语想到卫迎寒那时的脸色,小声地道:“卫正君现在心绪不佳,细语、细语不敢。”
“放心吧,难道他还能在家里打打杀杀?也只能自己生闷气!”付芝兰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恶劣,不过一想到卫迎寒别扭的模样又有几分好笑。
细语愁眉苦脸,想了想说道:“小姐若真是觉得无趣,细语可以陪小姐聊天……”他这话一说出口便觉得不妥,忙道:“细语叫平儿,不、绿衣,不不,还是请卫正君来陪小姐聊天……”他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埋了下去。
付芝兰笑了笑:“你怕什么?我今日风寒,你们还是离远点好,若是传给你们反而麻烦。你去卫迎寒那里拿本书来就是了。”
“哦。”细语这才出去。
卫迎寒见细语重返,又听得他说要拿书,原本已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公子!”卫安卫宁一左一右的拉扯着卫迎寒的衣袖。
“好,既然妻主如此上进,我又怎会不成全?”卫迎寒冷笑一声,吩咐道:“卫宁,你去对公公讲,就说妻主想攻读学问,请他去婆婆书房里捡几册书来,送给妻主仔细研读!”
卫安卫宁细语俱是一愣。
细语更是发愁了,央求道:“卫正君,小姐知道了定不会饶我的。”
“你放心,”卫迎寒似笑非笑:“若是妻主不满,你推到我身上就是了。况且妻主好学,公公婆婆只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