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灵药,你这条小命就……”他说着又流下泪来:“芝兰,爹娘都年岁大了,这样担惊受怕的能挨到几时啊!”
我也不想啊!付芝兰既委屈又无奈。
“让爹担心了,是芝兰的不是。娘没事吧,爹?”
见付芝兰知道关心父母于若可心里宽慰了不少:“你娘人是没事,可心里不好受啊,昨夜三更天都没睡着。”
“那刺客有消息了没有?”
于若可摇摇头。
“爹,那些人去风月楼搜了没有?”
于若可脸色一变,怒道:“你还有脸提风月楼,要不是你去那里怎惹出这档子事来!以后都不许去了!”
正说着于青脸有异色地走到于若可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于若可冷笑道:“撵走就是,当我丞相府是什么地方,什么人也来得的么?”
“爹,怎么了?”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于若可狠狠地瞪了付芝兰几眼,付芝兰虽然莫名其妙,也不敢再问。
好不容易于若可走了,付芝兰忙对卫迎寒道:“二哥哥过来坐,一直站着做什么?”
卫迎寒神色淡淡地坐了。
“二哥哥,我昏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刺客怎么给逃了?”
“你昏过去后我带你去裹伤,府里的护卫家丁围住那刺客斗了一般,后来那刺客赶在林都尉来之前逃了。”
“林都尉?什么人?”
“护卫京畿安全的林羽中都尉。”
付芝兰点了点头,又问:“她怎么就这么及时地赶过来?”
“有人通风报信,说有人要刺杀丞相。”
“谁这么消息灵通?”付芝兰奇怪。
“蓝玉。”
“蓝玉是谁?”
卫迎寒看了付芝兰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蓝玉是风月楼花魁拢烟的贴身侍儿,妻主难道这也不知吗?”
付芝兰大汗,讪讪地道:“二哥哥,我去风月楼什么也没做啊!”她当时可没意识到风月楼就是青楼,后来既然去了,她自然是既来之则安之。她这些天也就是养病吃药了,能出去逛逛自然是要多看看美人享受享受纨绔子弟的糜烂生活。
“妻主去风月楼,迎寒可是什么也没说。”
你是没说,不过你这气场比老爹刚才还可怕啊!付芝兰欲哭无泪。
卫迎寒站了起来,理了理衣袖:“妻主若是无事,迎寒就先回去了。”
“二哥哥,”付芝兰叫住他:“你今天心情很不好?”
卫迎寒不置否可,就听见付芝兰继续道:“你该不会是每个月那几天吧?”卫迎寒脸有薄愠,拂袖而去。
“细语,去找卫安卫宁打听打听,看二哥哥为什么生气?”付芝兰下令道。细语叮嘱了平儿半晌,皱着眉去了,回来后说道:“听卫安说从昨天下朝回来卫正君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咦?难道是上朝被人欺负了?按理不会呀,卫迎寒他老娘和大姐都会在呀!不会真是因为我去风月楼吧?付芝兰小心地动了动脖子。
“听卫安说昨天在朝上陛下让卫正君好好休息,还给了一年的假。”
“这不是好事吗?”付芝兰不解。
“然后卫正君说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陛下才把假改成了半年。”
难道是因为这个?付芝兰沉思。
“疏翠哥哥!”平儿欢喜地叫道。
细语吃了一惊,忙走过去看了看,行礼道:“萧侧君来了。”
付芝兰双眼瞪着屏风等了良久,才看见萧疏翠走了过来,他立在屏风处也就不动了。
“疏翠,过来坐。”付芝兰咧嘴笑道,见萧疏翠脸色微变,忙道:“你不坐也行,你爱站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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