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她拿出一根不及小指粗细两寸长左右的竹棍来,说道:“吉小姐和付丞相家的小姐交情好,你若是有空去了丞相府,不如顺便去拜谒丞相大人,然后……”
“然后、什么?”吉虞俊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尚发轻轻地拔开竹棍的一头,里面不知是什么,她给吉虞俊看了看,又将竹棍复原,说道:“然后寻个机会将里面的东西下在付华明的饮食中。”
“你们要毒杀丞相?”吉虞俊惊叫道。
“吉小姐说哪里话?”尚发皮笑肉不笑地道:“尚某乃奉公守法的好人啊,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这是什么?”吉虞俊哆嗦着。
“吉小姐做了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了。”
看着尚发阴森森的笑容,吉虞俊突然灵光一现,喊道:“是你们!上次刺杀丞相也是你们安排的。”自己欠下一万的巨额赌帐,尚发让她邀付芝兰去风月楼玩耍,将欠账减半,有这样的好事她自然应承下来,她们几人原本也爱去风月楼,付芝兰尤其是对拢烟花了不少心思。之后她去对易静溪说了去风月楼的事,易静溪也点头答应,并说她觉得付芝兰变化颇大,事有蹊跷,正好去试她一试。于是几人这才去丞相府邀了付芝兰一同前往风月楼。
“吉小姐真是聪明人!”尚发也不否认。
“你们……你们!”吉虞俊冷汗涔涔,知道今日的事情绝没个好结果。她咬牙道:“尚老板,我这三个月连输了一万两,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
尚发只是笑:“吉小姐何必非要弄个明白呢,岂不是伤了你我的交情?你这欠条可是在我这里,白纸黑字一清二楚,还有吉小姐的大名和手印,吉小姐若是不与尚某合作,尚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将这欠条拓印个几十张,京城繁华地段都张贴了,当然吉小姐您府上自然也得贴上,好让大伙都知道是谁欠了谁的!”
“别……”吉虞俊急道。她母亲为人严厉,之前她就没少因为好赌受家法教训,早就在一家老小面前赌咒发誓绝不再赌。后来她有了卖春宫图这一新的银钱来路,便又大着胆子每月去赌上几回,若是让母亲知道实情,她只怕是要被活活打死了!
“那吉小姐你到底想怎样呢?”尚发手指咚咚地敲着桌面,一声一声的就好像直接敲在吉虞俊的心上。“还钱你还不出,尚某的提议你又多方推脱,何苦呢?你若是应了,不但可以白得这四千九百两,以后还随时可以来我这鸿发赌坊,尚某自然待吉小姐如座上嘉宾。”
吉虞俊眼光闪烁不定,显是有些心动。
“吉小姐,尚某的耐心有限,可不能总陪您干耗在这里。”尚发已冷下脸来。
吉虞俊更是急了,她虽然不学无术,却也知道自己老娘与付华明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付华明有了个万一,她老娘也未必好过,自己当然也不好过,可是现在自己也……吉虞俊望向尚发放在桌面上的那截竹棍。
尚发嘴角慢慢地显出笑意来。
“我……”吉虞俊张口道,尚发眼睛微眯,神情轻松。
“我还要再想想。”吉虞俊垮下了肩膀缩回椅中,她活了二十几年,虽也是京城一霸,但那都是指使下人动手,自己何时亲手做过下毒害人这种事啊!
尚发脸色一变,下令道:“去将吉小姐的欠条拿来!”
“等等、等等!”吉虞俊急得站了起来,哀求道:“尚老板,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了,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啊,稍等片刻、稍等片刻,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吉小姐还请早些做决定,尚某可没这些功夫陪你闲耍1尚发眼光凶狠,让吉虞俊更是心惊胆颤,她颤声道:“好、好。”一面擦汗一面想回椅落座,便看见了一直静静站在她身后一声未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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