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风儿一直以为他母亲是被丞相所害,所以……”
“我明白,他想杀了我娘报仇。”
“风儿胆大妄为,还请付小姐恕罪!”王乐云急道。
苗风不知何时站在一旁,冷哼道:“我要她恕什么罪,她有什么本事?我苗风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让官府把我捉去好了。”
“风儿,你再说这等混账话!爹把你养这么大,难道就是要让你去送死吗?你这不孝的逆子!”王乐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苗风扭头咬牙不语。
“苗风,当初是谁怂恿你来杀我娘的?”付芝兰突然问道。
苗风一惊:“没有人!我就想杀了姓付的!”
“胁持我混进丞相府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付芝兰眯了眯眼。
苗风眼神一闪:“当然。”
付芝兰盯着苗风冷笑道:“只怕你被别人利用还不知道!人家拿你当刀使呢,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里偷笑!”
“胡说,她才不是这种人!”苗风恨不得蹦了起来。
“她是谁?”付芝兰追问。
苗风怒视付芝兰。
“风儿,那人是谁?”王乐云神情严肃。
“没这人!”苗风一转身又躲进了房里。
王乐云向付芝兰说了声“失陪”也进了房,苗杰叹了口气,说道:“付小姐,千错万错都是苗某的错,风儿他年幼无知,被人唆使才犯下此等大错,恳请付小姐在丞相面前美言几句,苗某愿意以身代子受国法制裁,还请念在犬子年幼放过他!”苗杰说完跪倒磕头如捣蒜。
“前辈,”付芝兰摸了摸下巴,说道:“其实这事也好办!”
苗杰大喜。付芝兰接着道:“只要令公子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并保证以后不来寻仇,前辈您也没大碍,和我家也,咳,那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令公子也没伤着我娘,我一定在母亲面前替令公子求情,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多谢付小姐!”苗杰作揖不断。
“不必了,前辈也是为人父母,这些年你们一家人也受苦了。”付芝兰揉了揉鼻子:“前辈,我可以回去了吗?”
苗杰犹豫了一阵,说道:“付小姐,得罪。”她伸手点了过来,付芝兰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再次醒来已经在丞相府自己房里了。
付芝兰伸手揉了揉脖子,张嘴又打了个喷嚏,果然还是感冒了。她郁闷地叫细语去煮姜汤,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