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足精神才好!对,要不要帮按摩啊?可以提供全身服务!”
萧疏翠慌忙地冲下马车,急急忙忙地进丞相府,进门时还险些被门槛绊下。
“么急做什么?”付芝兰摇摇头。
“到处都找不着,就知道在里。”于若可提着灯笼走过来。
付华明坐在张铺软垫的藤椅上,身旁是酒壶和酒杯,自斟自饮。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幅画,画上是位手执书卷的少。
“又想玉树?”
“玉树走么多年,芝兰也十八。”付华明提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杯酒,慢慢地喝下去。付华明拉住于若可的手:“若可,直很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们两人去,芝兰……”见于若可皱起眉头,知他不喜欢听,拍拍他的手背,道:“芝兰直不太成器,对疏翠又是那个样子,真是放心不下。”
“直在想,要是玉树还在就好……若可,知道吗?今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芝兰终于成器!”
于若可柔声道:“芝兰是们的孩子,怎么会差呢?”
付华明连连头,已有几分醉意:“若可,知道吗?芝兰会比玉树更有出息!”
付玉树的离去是他夫妇二人永远弥补不的伤痛,对于付华明只怕更甚,心希望付玉树能有番建树,能让东翰更加强盛!付玉树无端丧命,而付芝兰却完全不长进,付华明满腔的希望打个水漂,虽然现在付芝兰较以前是改些,但听得妻主样夸,于若可还是吃惊。
“刺客的事,谁都没个头绪,是芝兰出主意,不然不会在陛下限定的时间里找到线索,还能引出尚发来,是当初谁也想到的。”
“次也亏芝兰把罗鲜花带过来,才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付华明满足地又饮杯酒:“芝兰很不错。”
于若可静静地听着,嘴角是满意的微笑。
“芝兰会看人,会用人,不拘格,是玉树做不到的,”付华明自嘲地笑:“也做不到。总算可以放心。”付华明长吁口气:“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芝兰总能顾全自己的。”
“……今怎么想到个?”于若可心下微沉。
“陛下……”付华明沉吟着,慢慢道:“陛下身体愈发差。”
“那……”于若可脸色急:“华明,心里直有句话,知道不中听,可是……”
付华明摆摆手:“知道想什么。”
于若可顿顿,眼眶有些发红:“华明,陛下对有知遇之恩,辛辛苦苦些年也够,何必再掺合进去?”
付华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若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当年和陛下起誓,要使东翰成为南译北滨西云中的最强国,国富民强,万国来朝……”
“华明,已经尽力……”于若可已有些哽咽。
“放心,”付华明朝他笑笑,拍拍他手背:“心里有数。”迟疑下,道:“要不等开春气好,和芝兰回江南吧。”
于若可噌地声站起来:“胡什么?要走起走!……”
“好啦好啦!”付华明无奈叹道:“也不过是,用得着哭吗?事情未必有么糟糕,黄杞医术厉害,事情还是有希望的。再看看吧,再看看吧。”付华明着,只是声音中的疲惫又如何能瞒得过和做三十多年夫妻的于若可?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了,下雨!明日还定了要出去玩,这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