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手探过去,触到卫迎寒昂扬的欲望,心想老爹是下的什么药啊,般厉害!
付芝兰些日子虽然也注意锻炼,但身体底子太差,刚才又是的第次,耗费许多精力,时之间气力不济,便用手帮卫迎寒撸几下想替他纾解纾解。卫迎寒已是涨得难受,铃口渗出蜜液来,付芝兰的几下无异于隔靴搔痒,让他更加情急难耐。卫迎寒低吼声,猛地翻身压住付芝兰。
真正的暴风雨来!
“二哥哥……迎寒……”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还不行吗?哪……是第几次?”什么夜几次完全是胡八道!就算身体大好又有几人能真正受得住?付芝兰眼神涣散。
“……该死……”心跳得十分厉害,自己知道是心悸有犯,手指因为乏力而颤抖着,付芝兰慢慢将双手按向自己的颈侧,眼前阵发黑,心跳总算慢下来。有几分神情恍惚地看着因中药而无法自制的卫迎寒,嘴角是微弱的苦笑,难道竟然要因纵欲过度而亡?死法也太不体面光彩!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付芝兰再也支持不住,双眼闭就什么也不知道。
卫迎寒醒来的时候看见窗外透着耀眼的白光,他伸手挡在眼前,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睡到个时候才醒,今还要进宫谢恩的!虽然心里知道只怕来不及卫迎寒还是急急地起身穿衣,待发现自己竟不着寸缕又是愣,昨夜发生的事情此刻才真正回到脑子里!
卫迎寒全身僵硬地拥着衣服坐在床上,却未听见身旁有任何动静,他快速地穿衣裳再回头往床上看去,只见付芝兰脸色苍白地躺在旁,纹丝不动。卫迎寒忙伸手去探,触手冰凉,他心下沉,放在付芝兰鼻下试探呼吸的手指忍不住颤抖,心里慌得厉害。
卫迎寒用被褥牢牢包住付芝兰,将搂在怀里,用力去掐人中:“芝兰,醒醒!快醒
醒!”付芝兰轻轻地“嗯”声,眼皮掀动数下,卫迎寒大喜,忙连声在耳边叫唤:“芝
兰,芝兰!”
付芝兰双眼朦朦,好半的功夫才看清眼前的卫迎寒。
“二哥哥,……哭?”
付芝兰声音极低,卫迎寒却还是听得明白,他伸手往脸上探去,果然触手湿润,自己竟然流泪?
“放心,、,只是有些冷……很好。”勉强笑,笑容还留在的眉眼嘴角,人却又晕。
卫迎寒怔怔地看着的笑容和苍白的脸色,想到他第次见到时也是样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冲他笑,当时自己面对个人是怎样的番心情呢?那时是恨不得直截当地给人拳结果事,而现在,两人竟然亲密到样的地步……昨夜的那场荒唐,他失去的并不仅是胸前的那抹殷红,那片肌肤之下,某个地方,也悄然沦陷。
“公子,起来吗?”
卫迎寒听得卫宁在门外问话,他回过神来,替付芝兰穿好衣服,道:“进来吧。”
卫宁进来就听得卫迎寒道:“先把炭火生起来,再拿床厚实的棉被过来。”屋里的火盆早已熄灭,付芝兰如何受得住?更何况体力消耗过大,昏昏沉沉大半夜,被褥也未盖严,此刻已是冻得浑身冰凉,神智不清。
卫迎寒抬头见卫安端着早膳进来,道:“卫安,快去请罗鲜花来。”
卫安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付芝兰心里是大吃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公子打晕人家?可又不像啊!不然公子怎么个时候才起身,而且瞧情状,公子应是……付芝兰可千万别出事啊!他给卫宁递个眼色,连忙出去找罗鲜花。
卫宁拿出床崭新的被褥给付芝兰盖上,自己又去将炭火燃起,见卫迎寒用手巾沾热水去给付芝兰擦脸,卫宁忙上前接过:“公子,来就好,先梳洗吧。”他见卫迎寒没有动作,将他拉到铜镜前,道:“公子,先梳洗,不然等会来人可不好见。”
卫迎寒瞧眼铜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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