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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芝兰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卫迎寒静静地坐在旁，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物件，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洒下萤黄的阴影，让他英挺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温柔，脸上神情复杂，悲喜难辨。“二哥哥。”付芝兰低低地叫唤声，嗓音有些沙哑。
卫迎寒惊，手里的东西落地，他慌忙弯腰拾起，想揣进怀里，顿顿又拿出来塞入旁的抽屉。
“醒？”卫迎寒走到身旁，冲笑笑，却有几分不自在。
“睡多久？”付芝兰只觉得全身没有处舒服的，酸痛难当，张脸皱成团。
“怎么？”
“全身都酸。”付芝兰话便看见卫迎寒脸上现出尴尬之色，耳根微红。不由玩味地笑道：“二哥哥，想到什么？想歪吧？”
“才醒就没个正经！”卫迎寒扶着付芝兰坐起，给披上衣服。“吃东西吧，吃再喝药。”卫迎寒喂吃些稀饭，看皱眉将药喝，送上茶水嗽口。
“是睡整？”付芝兰见外面黑沉沉的，显然是深夜。见卫迎寒头，付芝兰叹道：“好好的大年初被睡过去，真是没劲。现在什么时辰？”
“三更。”
“那怎么还不睡？”付芝兰环视四周，卫安卫宁都不在。
“，还不困。白日里睡会，都是谨言细语他们在忙，”他顿顿：“萧侧君也来过，巳时才走。”
“。”付芝兰想想，问道：“那、爹呢？”
“公公身边的绿衣来过。”
付芝兰细细察看卫迎寒神情，提到于若可时倒也未显得怨恨或其他，心下稍安。
“二哥哥，时候不早，睡吧。”付芝兰见卫迎寒神色滞，挑眉笑道：“二哥哥，又想到什么？又想歪！”
卫迎寒让躺下：“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好好睡吧。”
付芝兰拉住他：“都么晚，还不睡，难道想明顶着个黑眼圈去见岳父岳母吗？”
卫迎寒愣：“明？”
“初二不是出嫁的儿子要回爹家吗？”付芝兰觉得句话得份外绕口。
卫迎寒摸摸付芝兰的额头，沉吟道：“明不回去，等好再。”
“那怎么行？”付芝兰瞪大眼，嗓子发痒忍不住咳起来。
卫迎寒替拍拍背，皱眉道：“个样子怎么出门，先养好病再。”
“二哥哥，是不是很没用？”好不容易咳嗽止住付芝兰颓然问道。
“可不好。”卫迎寒替按好被角：“快睡吧。”
“二哥哥，也上来起睡，不然就不睡。”付芝兰威胁道。
卫迎寒看两眼，还是上床躺在的身旁。付芝兰笑眯眯地伸过手去与卫迎寒十指相扣：“二哥哥，盼很久，现在觉得很很满足、很幸福！二哥哥，呢？”生养自己的父母美判官保证他们会幸福，在里自己有个完整的家，有优秀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卫迎寒盯着床顶的某处，良久才“嗯”声，却没听见声音，他侧头看，才发现付芝兰已经支持不住地睡着——汤药里含安眠的成分，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
卫迎寒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个梦。梦中各种场景纷至沓来。
战火纷飞、战马嘶鸣、流矢如雨、奋力搏杀、血染战袍……
琴声幽幽，眉眼温和的子将个物件递在他手中……两人对视，眼底都是脉脉含情。
大漠的夕阳如火，是谁在边独自等待……
京城繁华，幼时的自己与大姐在院子习武，身旁还有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是大皇子和三皇……
红梅映雪，份外妖娆，艳得堪比那人额头流出的血迹……
有人缠着自己叫着“二哥哥”，看不清面目……
“会后悔的。”那个声音道。
“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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