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不多,春暖花开的时候景致多好啊。”
“哪知道?”卫迎寒微微皱眉:“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去?”
“要不去普济寺吃斋菜?元宵近,让去看灯会也不错。”
卫迎寒头,又道:“小八,要是想到什么好去处再告诉。”罢行色匆匆地走。
“二哥,”卫拂尘在他身后叫道:“急什么呀……也不陪人家会话……”
卫迎寒才在醉香楼前下马,就有青年子迎过来:“卫公子吗?家主人已在楼上等候多时。”
卫迎寒将马缰交给店小二,看那人眼,头,跟上楼。雅间门前有中年子身配腰刀守在那里。卫迎寒见那人目光湛湛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心知人功夫不弱。门被推开,雅间里的那人抬头看见是他,眼中难掩惊喜。
“文二,还以为不来。”眉眼温和的子见到他笑得份外开心。
“抱歉,有事来迟。”
子摇摇头:“无妨,坐吧。文二,推荐的酒楼真是不错,既有美食,又有美景,,”子吸口气:“还有浓而不腻的梅花香!”含笑道:“幸好昨日遇见,不然就要错过地方。”
“醉香楼在京里最有名,就算没遇到,想来也会有其他人向推荐。”
“怎会样呢?”子道:“其他人怎能和文二相提并论?”
卫迎寒移开眼:“不知吕小姐次能在京城呆上几日?”
子微微皱眉:“文二怎的如此生分,以前不是唤阿钊么?”
卫迎寒神色微暗,他转头看向窗外的红梅道:“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从前的文二。”吕钊定的雅间,真是那日他和卫拂尘喝酒赏梅的雅间,是他遇到付芝兰的地方,是他和付芝兰孽缘开始的地方,也是他人生的转折所在。他今日却在里和相聚,卫迎寒觉得老真是开个莫大的玩笑!
吕钊神色有着几分忧伤:“文二还是和从前样坦率啊!,是不是有心仪的、子?”
“,”卫迎寒深吸口气,道:“已经嫁人。”
吕钊呆呆:“那、那真是恭喜文二!恭喜……”低头,掩饰住自己的落寞。
时小二送酒菜上来,卫迎寒与吕钊俱是沉默不语。
“客官,您的菜齐,请慢用。”小二弯腰退出去。
吕钊将桌上的酒杯斟满,杯递给卫迎寒,举杯道:“文二,成亲是件大喜事,的喜酒没有喝到,是的不是,自罚三杯,恭喜!”
见吕钊豪爽地连饮三杯,卫迎寒张张嘴:“……”他知道吕钊的酒量并不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做什么都是适可而止,和付芝兰是截然相反。怎的将两人拿来相比?卫迎寒心里感觉有几分怪异。
“对,可好?”吕钊发问。
卫迎寒没有犹豫地头。
“那就好!那就好!”吕钊扯着嘴角,好半才有个笑容,个笑容比哭泣更加难看。卫迎寒见,时间心底五味杂陈,他有许多话想问,却觉得问又能如何呢?他还是没有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思绪不自觉地飞到七、八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出现,有时候是好事呢!看到没?小付饱餐了一顿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