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错,我希望你能用她。”
“大姐这样看重她,想必是有过人之处了。”
卫振武叹道:“她曾经救过我一命,左腿也就是因为救我被马踏伤,废了。”卫振武神色黯然:“她自从受了伤退下来后,本来领了个兵部会同馆大使,日子也还能凑合着过下去,但是她性子不好,得罪了人,连官也丢了,现在日子过得什么辛苦。弟妹,杜林这人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练兵却是一把好手,身手也了得,你若是用了她,定然不亏!”
“练兵?”付芝兰琢磨着。
“弟妹,杜林十五参军,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二十余年,她手下带出的兵何止上万?只是她性情耿直,不懂看人脸色,时常得罪人,一个校尉便做了十五年,不然按她的军功做到三品也不遑多让。现在她生活艰难,就靠她夫郎和小儿做些针黹浆洗过活,实在是令人痛心。她也不愿受人接济,但以她的性情也谋不到好的差事,这几年我也只能暗地里帮她……”卫振武重重地叹息。
付芝兰摸了摸下巴,思付片刻,笑道:“大姐,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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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无家可归的六人安排在赌坊住下后,付芝兰脸有倦色的和卫迎寒一道回府。
“赌坊还要找个人做饭才是,不然这些人吃饭每个着落。”付芝兰道:“二哥哥,明日你和我一起过来,我想交代一些事项赌坊应该就可以开张了,开张就定在后日好了。”
卫迎寒吃了一惊:“这样快?也不挑个日子……”
“没必要,”付芝兰摆手道:“再拖下去我怕来不及了。赌坊的其他人都是一些有经验的老人,现在护卫齐了,安排好她们也就可以了。而且咱们就算试营业,发现问题及时改进。”
“那赌坊总要换块牌匾吧,还是你仍用原来的名号?”
这倒是个问题,付芝兰想了想:“那改什么名字好?”
卫迎寒想了一会也没个好建议,说道:“要不去问婆婆?”
“我娘?”付芝兰直觉否定:“我可不敢拿这个去烦她。”她随意地向车窗外看去,脸色一变,立即缩了回来。
“怎么了?”
“没事。”
卫迎寒挑了挑眉,自己向外看去,并未见异常,也就放下了。
付芝兰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道这两人怎么来了这里,这条路是通往丞相府的必经之路,去苗风家也要通过此处,难道……付芝兰一想到那北滨的术赤与术珠是来找苗若兰的,不由得大感头疼,她伸手按住额头低低呻吟了一声,那个术赤该不会是这样死心眼的人吧?
“过来,我帮你揉揉。”卫迎寒让付芝兰坐到自己身边,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太阳穴,付芝兰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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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帮了我,我是来道谢的。”苗风虽说来道谢,头却扭向一旁,并正视付芝兰。
“哦,不用……”付芝兰还未顺口客套两句苗风就打断了她,脸上神色古怪:“还有,今天下午有一男一女到我家来,说要找我堂兄苗若兰。”
“哈哈,是吗?”付芝兰干笑两声:“原来你还有个堂兄叫苗若兰啊!”
苗风哼了一声:“你还会不知?今日的事情被我爹打马虎过去了,我娘和季和也知道了,都奇怪苗若兰是谁呢,我和爹也不好把你……这事闹得人人皆知,总之要是她们遇上北滨的两人说漏了嘴,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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