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朝她笑着。
一股疲惫感突兀地蔓延至全身,胡文只觉得心里酸涩难忍,什么也不想说了。十岁的胡佳宝那时生病变得痴痴傻傻,得益的到底是哪些人她心里也多少有个分数。这些年她心里没少埋怨过胡正君,也因此疏远了他,对两个侧君和他们的女儿要更上心一些,新纳进房里的小侍还为自己生了一儿一女。
“罗神医,”一直垂泪的胡正君突然擦去了眼泪,“虽然时隔六年,但你既然能看出小宝是中了毒,是不是也能解这个毒?”
“武叔叔,”易静溪道:“若是罗神医不能解毒我们也没必要带她来了。”
胡正君眼里燃起一丝亮光,他拍了拍胡家宝,走到罗鲜花面前,敛衽行礼。罗鲜花虽然一向张狂,但面对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她连忙侧身避开,不敢受胡正君的大礼。
胡正君恳求道:“还请罗神医能施以援手,解我儿所中之毒,我当竭尽所能,以谢神医。”
罗鲜花肃容道:“医乃仁术,我自然会帮小宝解毒。只是小宝的毒,一来年岁久了,二来她所中之毒甚是复杂,若想解毒,必会花费许多工夫。”
“若是银两、或者药材……”
罗鲜花摇头:“这些倒还好说,只是小宝这毒不是一时半会工夫能解的,还请武叔叔要有耐心,稍安勿躁。”
胡正君看向胡家宝,脸上现出一抹笑意来:“六年我都等了,不会急在这一时的。罗神医尽管替小宝解毒便是,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罗鲜花很是满意:“我一定还你一个聪明的小宝,说不定小宝会记起当时的事情,还能说出那个下毒害她的人是谁。”
胡正君眼光下意识地扫过屋里的一群人,点头道:“好!好!若是让我知道是何人害了小宝,我武红非不将他碎尸万段,誓不为人!”他话语里寒意入骨,眼光锐利如刀,厅里的一干人都齐齐屏住气收了声。
胡正君武红非,兵部尚书武至威之子,当年也是身手利落为人爽快的男儿,嫁与胡文后才收敛了一身的煞气,将惯用的兵刃都封了起来,为了给女儿报仇,便是拼上生家性命只怕也是再所不惜了。
过了片刻,付芝兰道:“武叔叔,你放心,我们也不会放过害小宝的恶人!”
胡正君点头道:“你们是小宝的朋友,我代小宝向你们说声多谢了。”
胡文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付芝兰几人出了户部尚书府,并未各自回家,而是一道回了发财赌坊。赌坊营运不错,今日便结了帐每人都分得了不少红利,但大伙并没有显得特别高兴。
“不知这时罗鲜花他们怎么样了?”肖夏叹了口气,说道。
罗鲜花因为要替胡家宝解毒,因此留在了户部尚书府,现在俨然是一等一的贵客。
“刚才武叔叔说那些话时,我还真有些怕。”吉虞俊摸着胸口道。
易静溪苦笑道:“不知道武尚书和武将军知道小宝中毒时会是什么反应。”
“还能怎样,到时查出的那人必定要倒了大霉了,只希望那人聪明点,别自个儿往枪口上撞。”
“芝兰,我们唱这曲戏不就是想引那人出来吗?你这会儿倒希望那人不上当了?”吉虞俊问。
付芝兰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担心到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肖夏看了她一眼,摇着扇子道:“这不需要我们当心,应是胡尚书要担心的。人在做,天在看,既然有人敢下毒害人,还怕遭了报应?”
“就是,”吉虞俊笑嘻嘻地道:“反正我们只要给小宝报了仇就是。”
易静溪沉思道:“那个胡佳珠很是可疑。”
“不错,”肖夏道:“原本她不过是小侍生的女儿,小宝出事后,她因为是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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