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
“是呀,感情好得要偷情!”
“红非!”胡文喝道。
胡张氏涨红了脸:“大哥怎的说出这种话来,我和表姐是清白的……”
“清白!”胡正君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所以你六年前给小宝下了毒吗?”
胡张氏脸色一变:“大哥说哪里话,六年前给小宝下毒的不是佳珠吗?”
“佳珠自然是,却还有一个人。”胡正君冷冷地盯着胡张氏。
“大哥硬是要栽赃嫁祸,我能有什么法子?我可没有做兵部尚书的老娘!”胡张氏嘲讽道。
“好一张利嘴!”胡正君眯了眼:“小宝,将六年前你看到的说出来!”
“爹。”胡佳宝小声道。
“说!怎么不说!人家伶牙俐齿的,你不说出来反是我们父女不对了,你娘倒是还怪在我们头上!”
胡文咳了一声。
胡佳宝看了胡张氏一眼,低声道:“张叔,原本我不打算提这件事的,可你……”
胡佳宝说出这句话来,胡张氏一愣,胡文也是一愣,只觉得胡佳宝言行与往常大为不同。
胡佳宝说的是六年前的一件事,很简单的一件事——她撞见了胡张氏和他表姐偷情。胡佳宝那时还懵懵懂懂的,也不知这事到底有多严重,便顾着自己去玩了,后来她被胡佳珠关在了冰窖里,被救出来后高烧不退,胡张氏担心胡佳宝醒来坏了自己的事情,给胡佳宝用了药。
胡文脸色青中有些发绿:“可有此事?”
胡张氏咬牙道:“空口白牙的,还不是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妻主你不信我,就让我死了算了。”
胡正君看向胡文:“你是信我还是信他?”他见胡文半天没有说不一个字来,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趁机排除异己,是吧?”他扔出一本小册子来:“你自己看吧。”
胡文取过册子一看,却是一条条的记录,上书某年某月某日,胡张氏来寺庙进香,给了多少香油钱,这不是寺庙的香油簿吗?胡文奇怪,她知道自己这位侧君经常时不时地去寺庙烧香拜佛,那又怎么了?胡正君冷笑道:“你翻到最后看看。”
胡文翻到了最后,只见上面写着胡张氏来寺庙时多有女子与之幽会,后面还有一个人的签字画押,倒似供状一般。
“这上面可是有水月师傅的手印……”胡正君悠然道。
胡张氏听见“水月”二字,脸色一变,说道:“大哥若是要陷害我,我又能怎样?只是用这种毁人清誉的法子,实在太过下作!”
“清誉,你还有清誉?”胡正君好笑:“那为何你表姐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说,”胡文指着自己的下属:“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自然……没有!”那人结结巴巴地道。
“没有?”胡正君拿出一张纸来,却是去药铺购药的记载:“那你去药店买砒霜是为了什么?当天晚上你买了砒霜后便将压在了枯柳巷那棵柳树的石板下面,是也不是?”
那人牙齿直打颤:“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胡张氏恨恨地瞪着他表姐,这人遇事就是胆小,当初胡文来提亲时她也不敢同她争,害得自己不得不嫁给了胡文!
罗鲜花突然插嘴道:“六年前的那个药,你是不是从鸿发赌坊尚发那里弄来的?”罗鲜花见了那人表情,也知道自己猜对了,问道:“你还知道尚发的一些什么事?”
那人说不出话来。苗风想起尚发拢烟那些事情心里就一阵火起:“胡正君能不能把这个人交给我……嗯,我转交给付小姐?”苗风知道自己要这个人很是突兀,但假付芝兰的名义就容易得多了。这许多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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