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是关键时候了。”
苗风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细语和平儿怕是着了木易飞的道,你帮忙去看看。”
苗风过去看了看,说道:“只是被点了睡穴,无碍,到时候即解。”
“那就算了。”付芝兰低头又去看那幅画,突然惊叫起来:“苗风!苗风!”
苗风本已行出一丈开外,听得付芝兰叫得仓惶又急急掠了回来。
“出了什么事?”
付芝兰脸色怪异,定定地看着手里的画,说道:“你先去将罗鲜花找来?”
“这个时候?”苗风一愣。
“是,一定要把她拉起来!”付芝兰咬牙道:“让她赶快过来,我这里有天大的急事!”
五更时分,付华明已是穿着妥当要去上朝了,突然细语匆匆地赶来:“大人,主子,不好了!”
于若可脸色一变:“怎么不好了,是芝兰……”能让细语过来的只有付芝兰的事了。
细语跑得急,气息不稳,喘息着道:“小姐突然发了心疾,说胸口痛得紧,还昏了过去……”
付华明忙问:“可请罗鲜花来看了?”
“罗小姐已经来了,”细语举袖拭泪:“是罗小姐让我来请大人和主子过去的。”细语这话一出,于若可和付华明齐齐变了脸色,两人互看了一眼,忙去了付芝兰那儿。
付芝兰满头的汗水,她脸色灰白,嘴唇却有些发乌,上面是深深的牙印,依稀渗出了血迹,整个人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付芝兰这心病发作过许多次,可从未有一次至如此情状。
于若可一见便哭了起来,扑过去喊道:“芝兰,芝兰,你可别吓爹啊,你醒醒!”
付华明见到付芝兰这样,只觉得心里被人重重击了一下,脚下也退了一步,怎地就变成了这样?她茫然失措,举目看向四周,待见到站在一旁不起眼的罗鲜花时,付华明眼里迸出光亮来。
“罗贤侄,芝兰、芝兰,”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付华明声音竟有了几分颤抖:“芝兰这是怎么了?”
罗鲜花神色凝重,双眉紧锁,张口却是:“我也不知道。”
“罗贤侄……”付华明双眼睁大。
“丞相,芝兰的病一直是我在诊治的,有什么变故我最清楚不过,不过这次……”罗鲜花摊开手,吐出一口气来:“我已经尽力了。”
“罗贤侄,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于若可脸上血色全无,顾不得拭泪,待见罗鲜花半晌不语,心下更是凉了半截。
“芝兰,芝兰……”于若可泣不成声。付华明走到他身旁搂住他,于若可倒在付华明怀里,哀哀痛哭。
罗鲜花看了床上昏迷不醒的付芝兰一眼,说道:“我会尽力的,但能不能醒来,便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于若可正哭得伤心,陡然听了罗鲜花这句话,胸中气血翻腾,喉头一阵甜腥,“哇”的一声便吐出一口血来。
“若可,若可!”付华明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我苦命的儿……”于若可低声道,双眼一闭便昏了过去。
罗鲜花过去把脉,说道:“无妨,只是急气攻心。”说着让人扶着于若可躺下,自己为于若可施针,于若可这才悠悠醒转,醒后也只是暗自流泪,一声不吭。
一边是昏迷不醒的女儿,一边是骤然病倒的夫郎,付华明脑中已是一团乱麻,她对罗鲜花道:“罗贤侄,一切都靠你了!”
罗鲜花点了点头,心中却想付芝兰这到底是唱那曲戏,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老爹急得病了,老娘三魂七魄也给吓得不全,她还说要这样一直拖下去,等到……罗鲜花皱了皱眉,朝廷里的那些事她是不懂的,看来当初拒绝师伯的邀请入宫还是对的,做个官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