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脸上有着红晕:“它能有什么用?不过是这世间最害人的劳什子!你坐上了那个位置,你就再也得不到真心!你小心翼翼地坐着那个位置,不仅不快活,还需时时提防着别人会将你拉下来,又有什么意思?”李瑶的声音里有着鼻音。
“那,殿下,你的意思……”付芝兰迟疑着。
“三妹既然这么喜欢那个位置,给她又如何?只怕她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
付芝兰想了想:“那殿下有何打算?”
“打算?”
“若是殿下想离开宫里或者京城甚至东翰……”
李瑶打断她的话:“我能去哪里?本王虽然不做皇帝,可也还是皇室一脉,别的地方,本王是不会去的。”李瑶说这话时有几分傲然。
付芝兰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好吧。”
“是了,付将军,本王的确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殿下请讲。”
“我有两个皇儿,一个五岁,一个三岁,以后还请你多照拂一二,等他们长大了,你给他们找户好人家吧。”
“殿下,那你呢?”付芝兰心下不安。
“本王只希望能早日赎清自己的罪孽。”李瑶答道,付芝兰不解。
只是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说也无益,付芝兰转动室内的机关,现出一道窄窄的小门来。付芝兰率先钻了出去,李瑶随后,小门消失于一面墙上,完全看不出痕迹来。
室内那名侍卫正在昏睡,另一名侍儿正站在门旁机警地注视着外界的一举一动,见付芝兰她们出来,便去取出了香炉内未燃尽的香料,等李瑶躺回榻上,那侍儿不知取了什么在那侍卫鼻下晃了晃。侍卫慢慢醒转,发觉自己睡了过去很是惊慌,待见李瑶在榻上睡得正熟,两名侍儿正在轻轻给他捶腿,也就放下心来。
关于李瑶说的赎罪很快有了消息。义王上奏君王说要出家,为已故的母皇父后积功德,为天下苍生祈福,李铎自然是多加劝阻,却也拦不住义王的向佛向善之心,最后只得恩准。很快义王便在京城的黄觉寺出家为尼。她的侍君也都外放出宫,两名皇子被李铎视为己出,依旧养在宫内。
难道这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吗?付芝兰看着这一场皇权争夺战缓缓落下帷幕,心下这些想。
作者有话要说:离结局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