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子急了些,哪里会真正动手?说笑罢了,肖副使不用放在心上。”
齐恒将付芝兰与许昀向云凌引见,云凌看了付芝兰一眼,说道:“付将军,久仰大名啊!”
“客气,客气。”付芝兰笑笑。
主人随和大方,又有歌舞助兴,自然是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云凌突然想起似的问肖夏:“那日见到你们有位朋友似乎身体不适,可要紧?”
肖夏扫了一眼付芝兰,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位朋友病得厉害,哎!”
云凌面上显出关切之色:“本殿下倒是识得几位医术高明的太医,不如让她们去替你那位朋友诊治如何?”
“多谢殿下关心。”付芝兰道:“使团里也有随行的医官,医术很是了得,原是她一直替这位朋友医治的,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她会心有芥蒂。”
“哪能这样呢?”云凌道:“医者父母心,她治不好病人难道别人还不能治吗?”
“问题是医官的医术已是顶尖了,她若是不行,别的人……”付芝兰笑笑:“倒不是说别人比不上她,只是她替我们这个朋友也看了这么久了,倒还一直控制得不错,若是换了别人,从头再来,只怕会前功尽弃。”
“不知贵团医官是谁,竟然如此厉害?”云凌目光闪动。
“她自称是神医霍子回的徒弟,医术么,的确还过得去。”
“虽然罗医官医术了得,不过让几位太医替柳公子瞧瞧也不会有坏处。”齐恒道。拢烟在使团里自然不能再是拢烟,大家都称他为柳公子。
“柳公子?”云凌一愣。
“我们那位生病的朋友。”付芝兰道。
“不知那位柳公子所患何病,竟然能难住神医传人?”云凌有几分好奇。
“不是病,是毒!”
许昀惊呼道:“毒?”见众人都看了过来,她讪讪地举起酒杯喝酒。
“毒?”云凌微微皱眉:“可有解?”
“听说是两种毒。”
“两种?”云凌神情错愕:“怎会是两种?”
“是呀。殿下,你说这下毒之人心思是不是歹毒,一种便罢了,还嫌不够毒,又下了一种毒,听说有一种是天下剧毒鹤顶红!啧啧,这下毒之人可真是够狠心啊!”付芝兰唱作俱佳地道,见云凌有些出神,问道:“殿下,你说是也不是?”
云凌应了一声,见付芝兰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两只眯缝眼里射出不名意味的光来,竟不知为何觉得一阵寒意,她含糊应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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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芝兰回去后得知的确有人混了进来,那人倒也聪明,扮作了驿馆的差役,摸进拢烟的房间。可惜床上躺着的并不是拢烟,而是苗风,那人见自己败露了形迹,竟干脆地服毒自尽了。
因此付芝兰面对只是一具尸体。
“发现了什么没有?”付芝兰问搜查尸体的柳小岸和随能还有负责验尸的罗鲜花。
“死得不能再死。”罗鲜花撇撇嘴:“毒是剧毒,不过没什么特别的,在南译不算稀罕。”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差役的服饰,不过这双鞋子很新,鞋帮上还有个字,应是鞋店的标记。”随能道。
“死马当活马医吧。”付芝兰叹了口气:“去查查那个鞋店,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很快姚高兴冲冲地带来了那家鞋店的消息。
“那家店的鞋子要比一般的鞋店贵些,不过老板人厚道,鞋底纳得结实,耐磨,有不少年轻人在那里买鞋。”
“年轻人?”付芝兰沉吟着:“也许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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