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俱是刀势凌厉力道惊人,蓝玉更是不敢硬碰,一番缠斗之后,蓝玉已是喘息不定,鬓角渗出汗来。
拢烟闭了闭眼,暮地睁开眼睛,眼神坚定。
那厢蓝玉的短剑被那人劈了个正着,他手腕一阵发麻虎口剧痛,短剑脱手而去,壮妇哈哈大笑,见蓝玉抚着手腕呆立当场,也不紧逼蓝玉,转身又朝拢烟而去。拢烟坐在马车当中,面向那人,嘴角竟含了丝笑意,不闭不闪,就等着那人来抓。
壮妇的手掌已伸了过来,不及半寸便要碰到拢烟的衣襟,却觉得背心一痛,却是蓝玉拾起短剑死命地向前一扑刺了过来,她反应甚是迅速,侧身避开,右脚抬起正中蓝玉腹部,蓝玉被踹出老远,倒地不起。
“蓝玉。”拢烟急忙便要下车去看。
壮妇被蓝玉这样一阻,便又有两人上来拦住了她,她眼看着拢烟从自己身旁跑过,心中急了起来,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一招快过一招。
“蓝玉,你怎样?”拢烟扶起蓝玉,泪水怎么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蓝玉胸口一大滩血迹,伤势不轻。他急切地抓住拢烟的衣袖,断断续续地道:“公子……快走、走!”
拢烟怜惜地擦去蓝玉嘴角的血痕,摇了摇头。
蓝玉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公子,她们、她们……要杀你,你、走!”
拢烟轻声道:“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这样的身子,不要也罢。”
“不,”蓝玉目光移向身后,突然双手发力将拢烟一把推开,拢烟回头一看,失声叫道:“蓝玉。”便再也无法动弹。
蓝玉刚才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拢烟,而那壮妇被蓝玉阻了几次心下大怒,这一刀便劈在了蓝玉身上,如何还有生机?
那人杀了蓝玉,又朝拢烟而去,拢烟早已萌生了死志,也就定定地呆着任由那人大刀砍来。
拢烟只觉得肩上一痛,身上却是一阵温暖,他奇怪地睁开眼睛,看清救了自己的人,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脖颈有些湿润,伸手一摸,触手是猩红温热的液体。
“付……付……”
付芝兰抱着拢烟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这才放开拢烟,虽然她扑得迅速,也还是被那人刀风带到,她知道自己受了伤,且伤势不轻。付芝兰让拢烟藏身于一处石后,捡起蓝玉掉落的短剑给他。
“保护好自己,你想让蓝玉白死吗?”
拢烟怔怔地接过兵刃。
古护丁三人已经拼杀过来,与那人斗在一起。
付芝兰冲了过去,大喝道:“让开。”手上一包东西朝那人仍了过去,那人一刀劈开,粉末四溅顿时迷了双眼,付芝兰双手持刀用力地刺了过去,刀深深地刺入了那人腹中。那人吃痛喉中发出怪叫,双手弃了兵刃用力地扣住付芝兰的脖子,古护丁、柳小岸、陈二丫三人拉人的拉人,砍手的砍手,几番折腾才把付芝兰救了出来,她已是颜面发紫直翻白眼了。
“将军,将军。”古护丁连连替付芝兰抚胸顺气,付芝兰脸色才好转过来,她龇牙咧嘴地道:“二丫,你抓住我伤口了。”
陈二丫慌忙松手,连声问:“将军,你没事吧?”
“将军,这是石灰粉?”古护丁脸色怪异。
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这是我省下的点心,都被压成了粉末,便宜她了。”
那壮妇被杀后,南译那边响起一阵奇异的哨声,南译士兵渐渐撤去,付芝兰几人才松了一口气,肖夏奔了过来,神色惊惶未定:“齐大人被劫持了。”
“齐大人被南译劫持了?”
“不,是许昀。”肖夏脸上身上有着不少血迹,手上仍拎着付芝兰给她的弯刀,刀身上血迹不少。
付芝兰愣了愣,说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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