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一句话变得清晰无比——趁醉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冲着这句话,肖子宇走出了春满大酒楼。台前服务的小姐因为得知这个人是赵总的朋友,所以并未加阻拦,只是给总管打了个电话。
肖子宇言着路边,一步三摇。就好象上次一样,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反正就是走,往前走。
酒精的麻痹余威未退,肖子宇经过地下隧道的时候,脚一滑,就顺着下坡阶梯滑到了底。疼痛让这个少年清醒了一半,肖子宇感觉自己必须要站起来,不能在地上躺着。但也许酒精的作用太厉害,失去平衡的身体老站不稳,站起来,摔道再爬起来。那几步阶梯怎么老走不上去啊……就用爬的吧!
于是肖子宇这样,顺着来的(单行)路,连走带爬地往回移动着。
这一年这一天的余小桥在天上飞,而肖子宇就这样地在地上爬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