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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越智看着给他开门的青年,有点奇怪这个一向在关西混的家伙怎么出现在河谷家里。
“你故意损我吧!”青年侧了侧身子,让越智了屋,继续说道:“我打进名人头衔的循环赛,比赛的地点在东京啊!”
屋子里跟乐平八分像的青年插话:“所以阿社就先借宿在我这里了。”
越智习惯性地抬了抬眼镜,不以为然道:“打进循环赛的家伙居然还要留宿到别人家里,混得真衰。”
的确,打进循环赛的棋手,就算住旅馆酒店,也会住进比较高档的层次去。像他口中叫阿社的青年这样,混到这种地步,的确比较衰。
青年名字叫社青春,是日本一流棋手,实力不在进藤光和塔矢亮之下。不过比起进藤光和塔矢亮,他受关注的程度远远比不过他们。而且近两年来社青春老是输掉一些关键比赛的关键对局,这让他视乎进入一个瓶颈,进展缓慢。
对于职业棋手遇到瓶颈的事,这个圈子的人再熟悉不过。往往很多棋手终其一生也无法突破,只好平平淡淡的混一辈中。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社青春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四眼平菇头人倒不坏,但就是受不了他这种个性。社青春叹了口气,暗自默念着‘不要理他’一边回到棋盘前摆着一盘未摆完的棋局。
越智走过去一看:“这是什么?你跟谁的棋……水平不错。”越智在日本棋院心高气傲是出了名了,能让他说出不错,那就一定坏不了。
“不知道,今天阿社一来,就说要给我看一盘有意思的棋。”河谷双手枕着头。
社青春没理他们,继续摆,直到中盘。越智皱了皱眉头:“我收回刚刚的话,黑棋只有布局还行。”河谷凑过来一看,也道:“下得过分了,棋没活透就敢做出这样的攻击,这不是连带着下面那四颗黑子都漂浮不定了吗?”
社青春还是没说话。
“不用摆了,这片黑子被吃掉的话,这盘棋就完了。”越智指着棋盘。
河谷看了看棋盘,道:“的确,让人很有欲望去吃掉这片……”
一直没开口的社青春开了口:“对方在故意引我去攻击。”社青春边摆边说:“我一直觉得这盘棋不是这么简单,下来后我摆了很多变化,最后发现,黑棋当时唯一的活路就是要让白棋去攻击这片棋子!”
“怎么会!黑棋这种棋型,是打不过的!”越智道。
叫河谷的青年也说:“对方就算争得一个浑水摸鱼的机会,也打不过白子的。”
“恩……但是这几颗棋子……让我始终没敢去攻击。”社青春说道:“感觉有些东西是对方故意留下的破绽,但有些破绽是真的,有些却是致命的,所以用了保守的下法。”
“是你胆子小了吧!”河谷笑着拍了拍社青春的肩膀:“谁会那么疯狂地下这种棋啊!”
“说到疯狂……中国有一个小棋手……”越智说得有点犹豫,显得很不肯定:“棋疯子,棋风有点诡异多变,而且感觉她的棋,大多很取巧。”
“下围棋哪来的取巧!没那个实力,想取巧也取不到!越智,怎么练你也不正常了!?”河谷叫道。
“不对,那孩子的棋我看过,的确如此。”社青春说道:“我给你们看一盘进藤给我摆过的棋局。”
“白棋是洪秀英。”河谷认出了其中一方。
“黑棋的实力……比刚刚那盘差一截。”越智说道,从布局开始,除了几手手筋外,大局观和洞察力显然不够成熟。“不过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下的。”
“恩”社青春边摆边说:“黑棋输了。”
河谷和越智都没用什么太大的表情,黑棋的棋力比起洪秀英差一大截,输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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