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灵魂,已经在左彬身体里复苏了……他会这样乖乖地回去,是因为他就算不操控这个身体,也可以利用左彬的眼睛,去看见这个世界,用左彬的耳朵,去倾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他就这样在潜伏在黑暗里,冷眼旁观周围发生的一切。
“看来你的包庇定了,哪怕这家伙有毁掉其他人的可能性?”高永夏叹口气,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余小桥,也许因为余小桥今天是左彬的对手吧。
“这家伙的确有点才能,但我认为光凭一点才能救放过他,对其他人不公平。”高永夏冷然道。
但塔矢亮态度很坚决,他说道:“我并是完全因为这孩子的才能……高永夏,你就不能稍微用感性的一面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嘛?”
“站在你的角度想,那就是你的自私,因为你不像自己内疚。”高永夏的用语很直接。
塔矢亮媒体一皱,但他知道这种事是自己无理在先,所以还是先软了语气:“这孩子追着我问了三年,这三年他一有空就往日本跑……他想畅快地下棋,不惜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许你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塔矢亮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于棋手来说,像他那种情况就是最大的折磨,我怎么还能忍心把他连触摸棋盘的资格都抹杀掉,他是一个天才啊!”
“我知道,你的做法是对的,但是……他没有机会了吗?这不是他自愿的。他本身没有错啊!他有什么错要去承受未来不知道多少年的空白?”
高永夏摇摇头,他的态度坚决程度不亚于塔矢亮,但一位同样是世界一流棋手在他面前这样说话,而且这个人还是从来不开口求人的塔矢亮,他也说出不太硬的话:“别把医院看成监狱,他只是去接受治疗而已。”
“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围棋的地方就是地狱!他有什么错你要把他推到地狱里!”塔矢亮高声反驳。
“他的错就存在于他存在的本身!”高永夏冷笑道:“严重的人格分裂者,你还要像个宝一样护着,塔矢亮,作为同是职业棋手的我想问问你这位日本一流棋手,你脑子还正常吗?”
塔矢亮一阵无语。但没有让步的动作。
良久,塔矢亮说道:“先观察看看,可好?”
“你不是已经观察了三年了吗?”高永夏冷哼。
塔矢亮看着高永夏,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人,用感性的话题跟他沟通根本不可能,因为高永夏本身就是一个缺乏情感的人。不然高永夏也不会擅长那种‘毁人’的行棋方式。
高永夏的行棋习惯不是打败对手,而是击溃对手。
“高永夏九段!”塔矢亮正色道:“鉴定一位棋手是否具有严重人格分裂这种事你和我都没有任何权威,如果一旦事情说出去,对当事人的影响是十分有杀伤力的,今天你也才第一次看到这种局面而已,这不排除偶然的可能性,不管怎么说,都有必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你说呢?”
这次塔矢亮的意思很明确,连名带姓甚至连段位都叫出来了。不是因为他在生气,而是塔矢亮在给高永夏传递信息:他塔矢亮同样是九段,同样是世界一流的棋手,同样拥有不小的威信。他高永夏现在没有任何资格去判定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分裂,因为他是世界一流棋手,而不是世界一流的医生。
塔矢亮这段话充满理性,似乎说得句句在理,但其实傻子都能看得出真正是怎么回事。高永夏突然有点佩服他,明明黑白分明的事他居然能够振振有词地说个黑白颠倒。
但高永夏现在发不起火,因为塔矢亮说的是事实。
“留住他。”高永夏的语言没了之前的坚定,这是一种很不情愿地语气:“把这孩子留在日本,留你身边看管着。不管你用什么借口和手段,留住他,把他留在日本。”
“目前来看,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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