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左彬若有所思,然后抬头问道:“你说,我不想输,就必须做到这两件事?”
“对!”肖子宇肯定地点头:“如果你做到这两件事,那么你就可以跟小桥站在同一点上拼胜负了。”
“原来如此……难怪了,她的棋并不算很高,但在棋院一些练习赛上的胜率却高得惊人。是因为她不会犯错……心理素质上的优势吧?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棋盘上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但她却能轻易地做到这一点。”
左彬看了肖子宇一眼,继续道:“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会提醒我吧?感觉很麻烦啊,这种感觉……就好像比赛还未开始,就先输了她两个子。”
肖子宇点点头:“的确如此。”
“对了,肖子宇,你跟余小桥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为什么帮我?”左彬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摆明了是明知故问。
果然肖子宇顿时没了语言,他看左彬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装小白,也不说破,只是走到一边去收拾自己的棋谱。
左彬抓抓头发,又重新躺了下去。虽然认识肖子宇有段时间了,但对方这样慎重其事地跟自己说话还是第一次呢。看来他跟余小桥那个棋疯子真是很好的朋友……
左彬连洗漱都懒得去了,就这样躺着胡思乱想。
余小桥的生物钟很顽固,尤其是早上的。不管她多晚睡,早上一定会准时醒来。
醒来,洗漱,吃饭,把昨晚看的棋谱再整理一下,放进行李袋中。
她的行李袋,其中一格全部放着棋谱,大多是旧的围棋报上剪下的。
然后从中挑出几张,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小学生的课本,将棋谱夹在里面。
做完这些,余小桥将塑料棋盘拿出来铺在桌子上,将计时器摆出来,就做在桌子一边等着。
左彬来得很准时,他走到余小桥房间里就愣了下:“你一个人住?”左彬就纳闷了,到底是高永夏太大方了还是韩国棋院的钱多了?
左彬以为韩国的队员全都是一人一间。
“恩。”余小桥显然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说什么,她指着薄薄的塑料棋盘和两个计时器道:“我们开始吧。”
左彬塑料棋盘的寒酸倒没意见,相反还笑了笑:“好久没用塑料棋盘下棋了,好怀恋啊!”
看着左彬一副感怀的样子,余小桥浅笑道:“我也是,开始吧。”
余小桥请左彬上手猜先,猜子结果跟前一天比赛一样,余小桥持黑。
比起上一盘棋,左彬的棋要直接很多,也要快很多。如果是一个一般的棋手,也许会受左彬快又准的棋影响而变得急躁起来,但这无法干预到心态极佳的余小桥。
白棋步骤快,不仅是快,而且很准,没有出错。这才是让余小桥感到压力的原因。
两个人基本上可以都算业余出身的,下快棋的话余小桥一样很在行,但她绝对做不到像左彬这样又快又准。
下快棋的人大多会失去冷静的心态,而处于一种兴奋和焦虑的心理之中,从而在棋盘上失去以往的判断能力。就算是余小桥,也不敢轻易地下快棋。
虽然这盘棋,左彬的出棋速度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快棋,但对于一个双方都有3个小时保守世界的比赛来说,他出手的频率也算挺快了。
余小桥看着下边白棋的脱先,停了下来。
很多棋手脱先,是因为发现了地的价值,与全盘的好点,还有就是子的利用最大价值在别的地方。一般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脱先,因为你脱先,就很可能在另一边将先手让给了别人,或者默认对方弥补自己棋的味道。所以如果不是另一处有什么价值大于原来的地方,稍微会下棋的人也没人会去脱先。
毕竟脱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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