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姑娘走过为他量体温,见高永夏已经醒了,顿时脸一红,然后说道:“你也太不爱惜身体了,居然坐在露天的地上,发烧到40度以上昏迷,要不是宇轩将你送过来,恐怕不死也有后遗症。”
高永夏皱了皱眉头:“宇轩?谁?”高永夏嗓子有点沙哑,看来的确是重感冒了
护士姑娘笑道:“原来你不认识他啊?宇轩那孩子从小父母分居,个性有点孤僻,又染头发又穿耳环的,但没想到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孩子呢!”
高永夏听这样一说,顿时有了点印象,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才想起来,当时在那家棋牌所,被自己拉着追问的少年,有人叫他宇轩。
知道是谁把自己送过来后,高永夏翻身装备起床。他现在心情糟糕透顶,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护士急忙伸只手出来做了个阻拦的手势:“停!你烧还没完全退了,要到哪去?你真不怕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如果是以前,也许高永夏还会耐心地周旋一下,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但现在高永夏的心情十分失落,他根本就不想多说一个字。穿上自己的衣物,然后对那位护士到:“多说钱?我敢时间。”
高永夏的态度顿时气得护士姑娘满脸通红:“什么多少钱,别把医院说得那么势力,你的住院费宇轩已经帮你付了。叫你留下是为你身体着想,现在你是病人,就得听医生的!”
谁知高永夏头也不回往外走,丢下一句更气人的话:“回头告诉宇轩,他的钱和人情我会还的。”
说罢留下气呼呼的护士姑娘离开了病房。
“小梅,刚才那位病人怎么走了?是不是你得罪人家了?”
“小罗姐你就别说了!那混蛋,人长得那么帅,个性那么臭,气死我了!”
洪秀英最近很烦恼,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个他从小到大都很敬佩的职业棋手——高永夏。
高永夏去了中国没两天,就一脸落魄地回到韩国。他也不回家,而是找到好友洪秀英,说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对于高永夏的借住,洪秀英早就习以为常,但他觉得高永夏这次整个人都好像不对劲,就好像去了中国一趟,把魂给丢在那边了一样。
先不说为什么高永夏好不容易请一个月的假却只去玩了3天就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还显得那样虚弱,好像大病过一场。也不问高永夏为什么去的时候精神奕奕,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就好像天要塌了一般。这些都没什么,洪秀英觉得。比起高永夏回来后不吃不喝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的表现,他之前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洪秀英简直无法想象,像高永夏那样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受了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变得如此消沉。但高永夏不说,他也问不出来。
不过洪秀英肯定,高永夏如果不是受到莫大的打击,以他的韧性,绝对不会变成这样。但洪秀英想象不出,会有什么样的事能够将那个高永夏给打击成这样。
他记得高永夏就算连续几天不睡觉地往返活动,表面却看上去好像游刃有余,看不出一丝疲倦之意,到了白天依旧一副欠扁的微笑;他以前不管多大的工作量只要接下,从不会拖欠,也从不会抱怨,最多在之后会故意提出过分的要求。不管是不是生病,从来没有一场比赛延迟过,哪怕只是跟低段棋手的比赛。
哪怕丢了头衔,这个高永夏也只会一笑而过,给人的感觉似乎他从来没有将那头衔放在心上,只有他的好友才知道为了那个头衔,高永夏如何辛苦学习对手的资料,如何备战的。
但那些事,高永夏都不会体现在脸上。
喜欢高永夏的人会说他不拘小节,随心所欲;讨厌他的人会说他骄傲自大,怪癖居高;但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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