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会场去到处走,这简直就好像一个移动的聚焦体,众多业余棋手的眼光都被这家伙从棋盘吸引到他身上了,他居然没感觉!
“你就那么喜欢扮成被人参观的免费猴子吗?”洪秀英终于在一群人想到要签名之前将好友拉上了二楼。怒视道。
高永夏耸肩,什么都没说。
“下面全都是围棋爱好者!虽然不想承认,但你出现在一群围棋爱好者中间,绝对会引起不良好的轰动!我可以理解成你最新发明的恶作剧?”洪秀英继续咄咄逼人。
这次高永夏终于动了,他说:“秀英,你真有当保姆的天赋。”
“孔老回国了。”高永夏终于在洪秀英发怒之前收起了他不可一世的表情:“孔老死了。”
“不……我只想好好逛逛天目道场。”高永夏终于笑不出来了:“孔老从来没有好好逛过天目道场。”
“再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洪秀英觉得高永夏那平时说尽风凉话的嘴巴这次总算吐出了足够让自己感到悲伤和震惊为一体的语言。
孔老死了?
孔老是高永夏的什么人?洪秀英不知道。不过高永夏曾经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没有孔老,就没有现在的高永夏。
洪秀英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好友,他突然觉得很愤怒,因为他觉得高永夏根本就没将自己当朋友!但刚捏起的拳头又松开。因为他又感到无限的悲哀,死去一个亲人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洪秀英想都不敢去想。
更何况,孔老是可以算得上是高永夏除了他姐姐外唯一的亲人。
也是他来到围棋界的引路人。
洪秀英终于知道为什么高永夏回国后就将自己关起来,而后连续几天整个人又怪怪的……这家伙,以为自己真的是钢铁铸造而成的吗?这样的大事自己关一个月就以为没事了?调节好了?顿时洪秀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洪秀英气馁发现自己的确有点像这家伙的保姆。
“其实可以听你说话的人还有很多。”洪秀英反应过来后,开始勉强组织语言安慰好友:“很多人……其实一直都有很多人,只是你不愿意……”
洪秀英还在组织着大脑内预存不多的语言,因为他真的没想到高永夏需要有安慰的一天。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急躁的声音打断了:“总算找到你了,小子,过来我有话说!”
只见围棋界著名伯乐李安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指着高永夏叫道:“小子,过来,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玩意!”
李安内虽然棋并不是顶好,但他只要教过的徒弟出来全部都是一流棋手,只凭这点,他就在韩国棋院享受着不亚于高永夏的待遇。
这个李安内只有发现新苗子才会这样激动。并且喜欢为老不尊地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这个伯乐可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洪秀英知道高永夏拜托李安内照顾好金诸储的时候,可是被李安内刁难了不少要求。
要是平时,洪秀英只会笑着在旁边看着。但今天洪秀英一急,伸手拦了下:“前辈,高永夏他今天状态……”
“我今天状态十分好,没什么大不了的。”高永夏摆摆手:“秀英,那件事已经过去1个月了。”
李安内听不懂高永夏说的什么意思,但洪秀英听懂了。高永夏是说:孔老去世的打击他一个月前承受过来了,现在根本没什么大碍。
放屁!洪秀英忍住了骂人的冲动:这几天这么反常,还没什么大碍?
顿顿脚,洪秀英只得也硬着头皮跟上去。
李安内显得很兴奋,他拉着高永夏带着洪秀英来到他的房间后,二话不说拿起摆棋子就开始摆谱。李安内的举动引起了洪秀英和高永夏的好奇:什么样的棋,才让李安内如此兴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