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桥看着仙晓寒:“让我在对弈中感到过有压力的,你是第一个。”
仙晓寒良久,勾起笑容:“放心,我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余小桥不否认。
她不否认仙晓寒曾是自己认定的对手,虽然她在很久以后才发觉到,而那时候仙晓寒已经离开了围棋界。
同时她也不否认仙晓寒不会是自己最后一个对手,因为仙晓寒的围棋生涯在那一天截止,而自己的还将延续者。
“当然,我们现在是知己。”余小桥仰起头。
“余小桥老师?”低段的棋手看着他们的中国第一人第一次主动走到投资方的那一边。
他们很奇怪,余小桥平时根本不会跟那些人打交道。跟别说主动搭茬了。
“那个人是谁啊,余小桥老师居然主动搭茬??”记录员是一位低段的女棋手,她指着仙晓寒,脸红了红:“而且还挺帅的……”
“切,发什么花痴,反正他们不可能是朋友。”另一个棋手摆手,语气肯定。
“为什么?”女棋手不服气。
“因为余小桥老师是棋疯子。”
女棋手沉默了。棋疯子余小桥,中国第一人,将围棋当做比生命更甚的棋手。这样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认识那些投资方,更不可能跟他们成为朋友。
“仙晓寒先生,素我冒昧,你认识余小桥老师?你们是?”
“她?知己。”
“什么?啊……真少有啊,余小桥老师会有圈子外的……知,知己。”
“是啊,我也对自己能够成为她知己一事感到惊讶呢!”
“仙晓寒先生,作为余小桥老师的朋友,你认为余小桥老师棋盘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问棋盘外,是因为在棋盘上的余小桥,任何人都对她只有一个评价:棋 疯子 。
仙晓寒面对记者,他慢慢勾起嘴角,他说:“余小桥?她是一个可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