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盘棋刚开始还有着走呢。”谭弈摆手,然后向王星不满道:“我说你,为了推掉工作,居然躲到我这里来了,你真行啊王星小子。”
王星再次摇头苦笑。
王星作为目前被公认世界第一人,可想他收到的邀请有多么多,工作量多么大。他以前就有过操劳过度住院的前例,加上王星这个人的确太不会拒绝别人——想想中日韩三国各国的第一人,只有王星是最不会保护自己。所以李严才叫王星去重庆活动一段时间。
说白了,就是让王星去重庆休整。毕竟重庆是狂人的天下,有谭弈照着,谁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余小桥看着盘面,似乎出路都被封死了……不过,以守为攻如何?
这个念头在余小桥脑子里一划,余小桥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思考着以守为攻的可能性……
又花去几分钟保留时间,余小桥夹起棋子,补在断位上。
李石手一紧,他直觉这步棋很危险。微微眯起眼睛,他开始以这步棋为中心点仔细思考。
之前李石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一步棋,可真当余小桥选择后,李石直觉地感到危险的信息。李石的棋感一项十分敏锐,他脑子里快速闪过不同的变化棋谱……
糟糕!
这下子轮到李石脸色发白了。
夹起棋子,李石挡。
余小桥断掉。
这时候,因为白棋下面的那颗棋子,不仅补掉可能被冲断的点,还一招走在眼位上。瞄着之前黑棋的断点,所以面对白棋这一招断,黑棋不能打吃,不然就会被白棋就此弃子出头。
咬咬牙,李石冷静地跳开。现在局面才刚开始,路还长得很!
之后白棋逃出,并走畅。黑棋做眼活棋,定了根。
看着目前稍定的局势,余小桥并没有攻击,而是补棋静观其变。
李石也并没有下过激的棋,同样补掉余味,等待时机。
高手过招,虽然有着谁先出手,谁就占取先机的说法;但同样也有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说法:谁先出手,便先漏出破绽。至于能不能很好掌握什么时候改出手,变需要应变能力和实战经验。
而余小桥和李石现在,正是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
余小桥看着局面,下一手棋不好下。
李石很巧妙地将难题抛给了自己解决。而现在的形式一般的人都会选择挡住,定式普通又明确。但余小桥却看到局面丝丝危险——若右边形成那种一挡一虎的基本棋型,那么转过来右边正好被黑棋给中了下怀:黑棋可以走厚围空,若真是那样,这盘棋就被黑棋拿下了!
的确是很阴险的地雷,若不留神很容易顺理成章地走成那样。
余小桥停在这里,她需要想一个既能够走厚,又可以逼迫黑子做眼苦活的奇招。
目前为止。
局面双方实地仍是不相上下。
重庆棋院这边。
“张然那小子,去拿个传真这么久……”谭弈来找王星之前便叫张然去等着新的棋谱传过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他开始不耐烦了。
不过老狂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大响给打断了,只见本就不算牢固的们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王星和谭弈转过头去,只见一个一米八左右,20岁出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一套黑白杠的运动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位中国乃至世界围棋界的大佬。
谭弈看了这年轻人一眼,顿时站起来吼道:“混蛋小子,这研究室的门都被你踢坏多少了?老子光修门都快修穷了!以后棋院的修门费全部从你活动经贴里扣!”
年轻人抓抓乱糟糟的头顶,嘀咕道:“不是吧……这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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