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刚才的那一招拆开始?不,就算那开始,也无法应对了。自己若挡,那么对方便可以很好的连棋兼出头,彻底将黑棋的大本营外面再建一座长城。当若从上方镇住,那么等于将对方往自己右边空旷的黑空赶,等于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基地中活出一篇白色。更何况一旦那一片白棋活出,随时对方有可能联合外围的白棋反剿杀!毕竟白棋外厚啊!
但若从右避过来,那么等于帮组白棋连起和围住左边的大空!而且自己不能断!因为白棋的那刻看似被碰伤的棋子其实却是一个很好的位置,若是黑棋强断,那么白棋反扳正好跟其相衔接,那样投入的棋子反而被先打吃住!
也就是说,就算刚才自己没有拆先,就算自己看出来……不管自己怎么走,都只会亏,而且是血本无归!
如果要避免……那么就要从一开始……
也就是说,这个布局,从一开始布局,从对方落下的第一颗棋子,就已经形成了。
而现在外势为白棋的天下,自己的黑棋看似实地很多,其实不然,并且唯一活透的一块棋还被对方切断了任何方向往外伸展的可能性……
奜材停在这一手棋起码半个小时,才开始夹起棋子继续对弈。但很显然,已经失去了底气和信心了。
余小桥和奜材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有一位观众一直站在他们身后观战。他就是今天本是左彬的对手李逸。
李逸在年轻一辈算是一个不错的棋手,成绩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只能说属于中流偏上。但李逸却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不肯占左彬的便宜,所以来到赛场后见自己的对手没有来,他不愿意坐在椅子上白白获得胜利,于是一直不肯归位,就在赛场穿来穿去。
他远远就看到奜材一边用力扯着头发一边摇头,似乎十分绝望的样子,这引起了李逸的好奇。
一般来说,就算是处于不利地步,也不至于这么夸张的表情吧!
被引起兴趣的李逸走到余小桥身后,只看了一眼,顿时就僵住了。
黑棋竟然从一开始就被从下往上地切割成了三块,而且从白棋跳出后就一直处于苦命挣扎的处境。
虽然还没有死,但这种棋,比死了还难受吧?
李逸同情地看了一眼满头是汗的奜材,再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余小桥。
这个女孩子……恩,的确是那个棋疯子……
……一直传闻日韩两国的超一流高手都很关注的女孩子,看来传闻并未夸大,这家伙,好厉害!
……
不,不仅厉害,而且很残忍……李逸再次看了一眼奜材,摇摇头。
余小桥这种赢法,已经属于类似打压了,就是凭着棋高一着欺负人。能够做到这点的确也需要强大的实力……但一般棋手也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因为这很容易击溃对方的意志。
击败只是打败对方,击溃可就是用对方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打败对方。两者可谓天壤之别。这一点余小桥深有体会,因为曾经高永夏也是用同样的手段,击溃过余小桥。
李逸看了一眼接近崩溃的奜材,他很不赞同余小桥这种残忍又高傲的做法。李逸的确是一个顽固的人,而且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他在门口叫住了赢棋后打算离开赛场的余小桥。
“喂,你等一下。”
余小桥回头看着眼前这个伸手拦住自己的人,很清秀的脸,但余小桥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应该是地方棋院的棋手吧,余小桥这样想着。毕竟留在北京的棋手们余小桥就算不熟也该有些印象了,更何况这个人长得并不大众。
“有事?”
“刚才你的对局我已经看到了,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拥有一流棋手的实力,但是我不认为拥有了高超的实力就可以用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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