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亚洲杯就开始发觉,那已经不是适合用于战斗的棋了。看来中国第一人的位置,这几年也许也会易主。而自己一直认为‘第一人’这个头衔戴得最稳的高永夏,居然是他们三个人最先掉下去的。想想也觉得很可笑,棋院说单纯很单纯,复杂也那么复杂。
“小亮。”绪方精次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他正色对塔矢亮道:“回去下你的棋,剩下的事,交给我办。”
既然自己的棋已经开始渐渐坠落,与其苦苦支撑,不如护住塔矢亮。反正那颗一心想要下棋的心,早就已经被磨平了。
塔矢亮想要张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出声。
如果绪方先生愿意为棋院牺牲而走上那条路,那么自己只有在另一条路上走到更远的地方,才对得起先生的一片苦心吧。
棋院院长,说得好听一点是棋院的最高领导者。
但很多人都忘记了,在这个世界,历代棋院的院长都是职业棋手兼任的。那些当上院长的职业棋手牺牲了什么,只有同为一个棋院的职业棋手们才能够理解。
中国的李严,最初他的棋在三个同门中是最出挑的,成绩是最好的。
韩国的韩院长,也是当年为韩国棋院立下汗马功劳,拿下无数个奖杯的。
哪怕如今的日本的老院长,虽然思想十分守旧,但曾经依旧是多次捍卫了日本棋院世界第一次宝座的。
所以虽然历代棋院院长或许没有实权,或许是没有人脉,但棋院的棋手却都会无条件地尊重他们。
“好了,你先回去,明天棋院的预选就该结束了,其他国家的棋手也该到了。”
“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绪方精次下了逐客令。
塔矢亮满腹心事地刚回到家中,就接到进藤光的电话。
“小亮,‘SAI’与你父亲的那一局就定在明天吧。”电话那头,进藤光显得很平静。
“好。”塔矢亮点头。又道:“进藤光……”
“恩?”
“三天后的比赛加油啊!日本输不起这个富士杯了。”
塔矢亮没有告诉进藤光,如果这次日本表现再这么差强人意,那么富士杯的投资方富士集团就真的会中断对这项比赛的投资。
棋院的事,父亲的事,富士杯的事……
这一切的事全部集中起来,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让塔矢亮感到很累。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坚韧的人,但现在,塔矢亮才觉得得自己软弱到只想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俺最近变身后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