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她模样还是极好的,今日不知是被哪个婆子经的手,抹成了这样!”
康三元听了这话却恍然大悟——原来那老妈妈有意为之啊,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激,又一阵担忧——
那四当家便道:“大哥说哪里话,小弟喜之不尽,这新娘子——甚合我的心意——”
说着,康三元便被他牵起了手,于是鼓乐声中开始了拜堂,这时,康三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社会结婚貌似是没有什么凭证的,只要拜堂的都是夫妻,这,可有些麻烦——
康三元脸上的汗便下来了,连手心里也湿了,那牵着的四当家正“一拜高堂”,忽然觉察出康三元的异样,正要再掀开康三元的盖头——真是没有规矩啊,康三元早在他第一次掀盖头的时候就下了评语,此地非良家。
今见他又伸过手来,顿觉这堂拜的甚荒唐——就算是土匪窝里,表面的礼数也不应该错到十分里去了啊。
她现在满面热汗,怎能被掀盖头,于是,她连忙用两手按住盖头的两边,便听周围众人一阵哄笑,身边也有一声低笑。
康三元按着盖头,不知怎的,却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她晃了晃,感到丹田里有一股燥热正冉冉上升,渐至四肢百骸,热的人全身发痒发软,只想找个什么去靠一靠、蹭一蹭,这时,她感到那只没大有温度的手又握住了自己的手,于是死命的抓住,道:“我,我有点晕,我得喝点水……”
说完便四肢无力,一软,靠在那四当家的身上,周围又是一阵骚动,夹杂着哄笑,便听那大当家的声音道:“这么快就熬不住了,罢了,直接入洞房罢——”
天知道康三元现在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四肢又软又沉,且浑身燥热的只想扒衣服洗个凉水澡——
她在这种欲哭无泪的境地里,心里还是明白的,想,这是真的进了匪窝了,那碗莲子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