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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官人》

相见.前因后果
菜了,过会儿就能吃——”

    一边观察两人的神色——久别重逢,怎么都是这样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时三个人吃饭,银姐便细问这次又是什么人干的,康三元怎样回来的等,夏风便细细的讲了一遍绑康三元之人的家世底细——

    原来,那群看起来不官不匪的人,乃是燕州的一个大户,姓范。如同张将军所言,他们乃是马帮起家,现在是燕州地面上数得着的富商,经营的乃是开采铜矿的生意,亦黑亦白,同时还做些不得见人的勾当。去年因为一件铜商造假的大案牵涉其中,原本这范家使足了银子,以为必不会出事的,谁曾想各级官员收了他的贿赂却不想放范家一条生路,万般无奈之下,范氏兄弟因想到渝州城殷大人——殷大人祖籍燕州,与范家算是同乡,且殷大人在燕州任的时候,与范家情谊也甚好,想到如今殷大人又是太尊长公主亲信红人,便想托他这一层关系再做打点,于是送了殷士廷一大笔钱,想请他代为周旋。没想到殷士廷收了钱之后,亦如其他官吏,不仅没有替范家说情,反而上本要严惩范家。并请旨要亲自审理此案——一个渝州知州要去管燕州地面上的事,太尊长公主竟然允了。

    而提拿范氏众人的,便是夏风,当时天气尚酷热,范氏被捉的诸兄弟被带枷押往渝州,由于路途艰辛,气候炎热等故,路上有性子不慎好的衙役多抽打了几鞭子,范家的老二老三便死在了路上,范家老大和老四,也就是如今的大当家和四当家的,便怀恨在心,以为是夏风纵容所致,又兼夏风为谨慎故,在路上等闲不肯打开枷锁,便又怀疑夏风是受了殷士廷的授意,想在路上便折磨死他们兄弟,在种种煎熬中,两人将仇恨全浇在了夏风和殷士廷头上。

    如此步行着到了渝州,在牢里关了一些时日,本以为此生也就死在渝州了,不曾想后来遇上景大将军起兵,关押了殷士廷等人,并扳倒了朝中太尊长公主及太后,朝中一片混乱。渝州城也小混乱了一阵——趁着这个空当,范家老大用自己腰带里留下的最后一块玉佩,买通了大牢里的衙役,打开了牢门和铁链,这才得以活命。

    一路千辛万苦回到燕州,隐姓埋名了一段,见那件大案的案首都已经伏法,这件事渐渐无人再提起了。这才返回老宅,重整旗鼓——更是誓要报两个兄弟惨死之仇。

    后来因殷士廷已经被朝廷斩了,因此便寻他的家小,又没有寻着,这才找上了夏风,却也扑了个空,几个雇来的人见无法回去交差,便在渝州打听了打听,知道夏风和康三元前后院,常见两个人亲密的一起走,便知其情非同一般,因此便绑了康三元回去领钱——对范氏兄弟只说是绑了夏风的妹子……

    依着范家老大的主意,传了信给夏风,叫夏风带着万两银票来领人——实则是想诈一笔钱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夏风以解恨。

    不曾想夏风却没有来,范家老大便想将“他妹子”——康三元折磨个遍,再卖到窑子里。结果恰逢其四弟范青锗回来,听说只绑了个姑娘,便随口说了句:折磨一个女子犯不着,还是放了算了,报仇还是要找本人。

    范家老大便以为四弟对康三元有意——实际上范青锗当时连康三元的面也没见过。只不过是不想为难一个弱女子所以随口一说。

    范家老大却动了心思,又看康三元生的模样还不错,扔到窑子里可惜了,不如给四弟范青锗——范青锗乃是个沾花惹草的性子,最近正百事不遂他的意,看着一屋子的女人就烦,范家老大便以为他又腻味了,正好拿康三元给他解解闷儿,这才有了草率的拜堂那一出——范青锗是个怪人,他屋子里的女人都是和他拜过堂的,但是常常换新,旧人都被他卖到堂子里去了……所以康三元不怎么识人,她那天只看到范青锗长的妖娆,书生气,竟然还对人家呲牙一笑,其实范青锗才是个标准的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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